| 图书基本信息 |
| 书名: | 中国当代音乐(1949-1989) |
| 作者/主编: | 梁茂春 |
| 出版社: | 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 |
| ISBN号: | 9787806920749 |
| 出版年份: | 2004 年 |
|
| 版次: | 第3版 |
| 总页数: | 257页 |
| 开本: | 1/32 |
| 图书定价: | 22.00元 |
| 实际重量: | 281g |
| 新旧程度: | 正版全新 |
梁茂春,音乐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1940年生于上海,1964年6月毕业于音乐学院音乐系。 长期从事中国近、现代音乐史的教学、研究工作。迄今为止,已发表专题论文及音乐评论文章200余篇。主要著作有:《中国当代音乐》、《百年音乐之声》、《香港音乐家》等。
章中国当代歌曲发展概论节五十年代前期的胜利歌声第二节曲折前进的歌曲创作第三节“文化大”时期的歌曲第四节歌曲创作的复苏与开拓第五节小结 第二章当代通俗音乐的浮沉与走向节五六十年代的轻音乐第二节八十年代的通俗歌曲大潮第三节小结 第三章当代合唱创作发展述评节“民歌合唱”艺术的兴盛第二节“全国音乐周”前后的合唱创作高潮第三节六十年代前期的合唱创作第四节中合唱的畸形发展第五节新时期的合唱创作第六节小结附本章参考曲谱索引 第四章中国当代民族器乐独奏、重奏曲创作概观节民族器乐独奏曲的初春1笛子和其他吹奏乐器的独奏曲2二胡等拉弦乐器的独奏曲3琵琶等弹拨乐器的独奏曲4少数民族乐器独奏曲第二节民族器乐创作的逆转1民族乐器遭受的严酷摧残2文艺“沙漠”中的点点“绿洲”第三节民族器乐的发展与困惑1独奏曲创作的深入发展2研制失传古乐器的潮流3打击乐独奏曲的兴盛……第五章当代民族器乐合奏曲创作览略第六章当代室内乐和小型器乐创作发展轮廓第七章中国当代管弦乐创作发展历程第八章当代歌剧发展轨迹第九章当代歌舞、舞剧音乐简论后记附录1989年以来的中国音乐创作
《中国当代音乐(1949-1989)》论述了自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至1989年共四十年间的中国音乐事炙的发展情况,以中国当代音乐创作为主线,其他音乐建设作为背景材料。 在世界当代音乐文化中,中国音乐保持着它的独特体系、独特思维和独特风格,因而对世界音乐是具有独特贡献的一个组成部它,它是人类共有的精神财富,有一些中国当代音乐作品可以列入世界音乐的经典宝库。
这本著作既总结了当代中国丰富的音乐成就,也总结了深刻的历史教训,是学习当代中国音乐史的很好的教材。读者对象包括:全国各音乐院校、师范校音乐的师生以及广大音乐爱好者。
乐章的回响:二十世纪西方音乐的变革与思潮 一、 世纪之音的开端:印象主义的绚烂与对传统的超越 二十世纪的钟声刚刚敲响,音乐的河流便迎来了第一次重大的转向。这股力量,以德彪西和拉威尔为代表,将音乐的焦点从德奥浪漫主义的宏大叙事和严谨结构中抽离出来,转而投向了色彩、光影和瞬间的感知。印象主义音乐并非如其名那样是对绘画的简单模仿,而更像是一种对听觉体验的精微捕捉。 德彪西,这位被誉为“音乐的魔术师”,通过对全音阶、五声音阶以及不和谐和弦的自由运用,彻底打破了传统调性体系的束缚。他的作品,如《牧神午后前奏曲》或钢琴组曲《贝加马斯》,如同薄雾中的晨光,朦胧而富有诗意。和声不再是为旋律服务的工具,而是独立的存在,营造出一种流动的、非指向性的氛围。他关注的是“音响的质感”本身,而不是传统的曲式结构。 拉威尔则在印象主义的基调上,融入了更为清晰的线条感和精湛的配器技巧。他的音乐既有印象派的色彩斑斓,又带有古典主义的精致和清晰度。他擅长运用复杂的节奏型和清晰的管弦乐音色,将听者带入一个充满异域风情和精致工艺品的音乐世界。 这一时期的变革,是音乐语言的解放,它为后续更激进的实验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标志着音乐开始真正走向主观和自由表达。 二、 表现主义的挣扎与十二音体系的诞生 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阴影笼罩欧洲,艺术领域弥漫着焦虑、恐惧和对社会秩序的深刻怀疑。音乐也无法置身事外,表现主义应运而生。它不再满足于描摹外部世界的印象,而是要深入挖掘人类内心最深处的痛苦、欲望和潜意识。 第二维也纳乐派的领军人物勋伯格,是这场变革的核心。他首先尝试“自由无调性”,彻底抛弃了调性中心,用极端的主观情绪来组织音乐。作品充满了尖锐的冲突、破碎的动机和极端的音高对比,表达着现代人的精神危机。代表作如《月迷的皮埃罗》,其“说话-歌唱”(Sprechgesang)的技巧,更是将人声的表达推向了令人不安的边缘。 为了在无调性的海洋中重新建立秩序,勋伯格发展出了著名的“十二音体系”(Dodecaphony)。这是一种严格的作曲技法,要求十二个半音必须按照预先设定的“音列”顺序出现,避免任何一个音的重复,从而打破传统大小调的等级制度。 然而,这种高度理性的体系也催生了另一位天才——魏本。魏本继承了十二音的原则,但将其运用得更为内敛、精简和内省。他的音乐如同水晶般晶莹剔透,每一个音符都经过精确的计算和稀疏的排列,追求一种近乎冥想的纯粹感。 三、 斯特拉文斯基的“原始主义”与“新古典主义”的回归 与维也纳乐派的内向探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伊戈尔·斯特拉文斯基以其惊人的创造力和对风格的自由切换,成为二十世纪最具影响力的作曲家之一。 他早期最著名的作品《春之祭》,在1913年的首演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和骚乱。这部作品汲取了原始部落的粗犷力量,运用了极度不协和的固定音型、不规则的重音和惊人的节奏暴力。它宣告了对十九世纪精致美学的彻底反叛,将音乐的“生命力”建立在对原始本能的直面之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经历了一战的洗礼,斯特拉文斯基的风格发生了显著转变。他开始转向“新古典主义”(Neoclassicism)。这并非简单的复古,而是一种借鉴巴赫、莫扎特等古典大师的清晰结构、平衡感和对位技巧,并以现代的和声语言和节奏活力进行重塑。他的作品,如《普尔钦奈拉》或《D大调交响曲》,展现了一种冷静、客观、充满智慧的音乐态度,是对表现主义过度主观化的反动。 四、 战后先锋派的激进化:电子音乐与偶然性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欧洲的音乐创作进入了一个更加激进和实验的阶段,旨在彻底摆脱过去一切音乐传统和美学框架的束缚。 以布列兹、凯奇和斯托克豪森为代表的先锋派,将目光投向了全新的领域: 1. 序列化(Total Serialism): 布列兹和斯托克豪森将勋伯格的十二音序列化思想推向极致,不仅是音高,连时值、力度、音色等所有音乐元素都纳入了严密的数学序列控制。这使得音乐结构无比复杂,但同时也追求一种超越人类直觉的绝对控制。 2. 电子音乐的兴起: 战后录音技术的发展,使得作曲家可以直接在录音棚中“雕刻”声音。德国科隆的斯托克豪森是电子音乐的先驱,他利用振荡器、滤波器等设备创造了纯粹的电子音响,完全脱离了传统乐器的限制。与此同时,法国的皮埃尔·舍费尔则开创了“具体音乐”(Musique Concrète),将日常生活中录制的声音(如火车声、人声)作为音乐材料进行剪辑和重组。 3. 偶然性音乐(Indeterminacy): 约翰·凯奇提出了最具颠覆性的理念。他认为音乐的创作过程不应完全由作曲家预设,而应纳入“随机性”和“偶然事件”。在凯奇的许多作品中,演奏者被赋予极大的即兴自由,甚至包括决定演奏的顺序或使用乐器的方式。他著名的《4分33秒》,通过让演奏者在特定时间内保持沉默,将环境中的所有噪音和观众的呼吸声定义为音乐本身,彻底模糊了艺术与生活的界限。 五、 极简主义的呼吸与新浪漫主义的余晖 到了六十年代末和七十年代,面对前卫音乐的过度复杂化和概念化,一部分作曲家开始寻求回归听觉的直接感受。 极简主义音乐(Minimalism)在美国兴起,以莱利、赖希和格拉斯为代表。他们摒弃了发展性的动机和复杂的和声,转而依赖于重复、细微的节奏变化(相位差技术)和持续的和声背景。这种音乐具有催眠般的力量,将听众的注意力引向声音的“进行过程”而非终点,在流行音乐领域也产生了深远影响。 与此同时,一股温和的反叛力量也开始浮现。一些作曲家对战后理性主义的冰冷感到厌倦,开始重新引入温暖的和声、富有表现力的旋律线条和更易于接近的音响,预示着新浪漫主义和后现代多元审学的到来。 综上所述,二十世纪的西方音乐史是一部关于不断探索、否定与重构的历史。从印象派的色彩探秘,到无调性的内心挣扎,再到电子音响的无限拓展,每一种思潮都在试图以全新的声音语言,捕捉这个动荡、快速变化时代的精神面貌。
阅读这本书的过程,就像是跟随一位经验丰富的向导,穿梭于二十世纪后半叶中国音乐图景的迷宫之中。作者的叙事手法非常高明,他并没有采用那种平铺直叙、按时间节点堆砌事件的传统史学写法,而是巧妙地将宏大的时代背景与微观的音乐作品分析紧密结合起来。每当论及一个特定的历史时期或思潮转变时,他总能精准地抓取出当时最具代表性的音乐作品作为切入点,用细腻的笔触剖析其结构、和声语言乃至情感表达,使那些原本可能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都变得清晰可感。更难得的是,他并不囿于纯粹的音乐技术分析,而是深入挖掘了这些音乐背后的社会心理和文化张力,让人读到音乐是如何在特定历史语境下,成为人们表达情感、进行精神沟通的载体。这种多维度的解读视角,极大地丰富了对那个时代音乐生态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