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收入作者自1912年5月5日至1936年10月8日所寫的日記。作者生前未發錶過。1951年上海齣版公司曾據手稿齣版影印本,其中1922年部分因手稿失落付闕。1959年、1976年我社兩次齣版排印本,並將許壽裳所錄存的1922年部分片斷補人,作為附錄。1981年據此編入《全集》,並加注釋。
此次在1981年版的基礎上據手稿重作核校,並對注釋作瞭修訂補充。
日子就這樣一點點地過去瞭,文章寫瞭,人也罵瞭,書也讀瞭,愛情也有瞭,孩子齣生瞭長大瞭,病好瞭又發瞭,朋友們迎來送往,書信來來迴迴……我看著書一點點被我讀薄,覺得仿佛跟著他慢慢地感受到瞭死亡的氣息,心裏非常難過。倒不為他是魯迅,為的是他是這本日記的主人。
##從明天起,買書,寫信,吃飯,待客,偶爾“濯足”……
##若非魯迅先生的盛名,這本流水似的時間賬本大抵也不會有受眾吧~
##25年的歲月就這樣在飲酒購書、寫作翻譯、收信復信中一天天流逝瞭。
##看日記的收獲隻是大概瞭解魯迅的經濟情況和他一些不該知道的隱私。日記多是流水帳……
##……總覺得性格和某個誰有點像。
##大先生在《馬上日記》中說自己的日記:“寫的是信劄往來,銀錢收付,無所謂麵目,更無所謂真假”,確實,先生的日記多很簡省,寥寥數語,有的甚至隻是天氣預報似的一句話日記:“xx日,晴,無事”,“xx日,晴,午後曇,風。無事。夜大雨”。除此之外,又多隻是逛琉璃廠、買書買古董碑帖、飲食起居、宴飲酬酢之事,無傷春悲鞦之嘆,亦無慷慨激憤之戰,皆是外人讀來不免嫌其枯燥的瑣碎日常,平鋪直敘,連個人情感色彩都很罕見。這也正是先生在《這也是生活》中所說:“戰士的日常生活是並不全部可歌可泣的,然而又無不和可歌可泣之部相關聯,這纔是實際的戰士。”每年年終另附年度書賬,先生說:“今人處世不必讀書,而我輩復無購書之力,尚復月擲二十餘金,收拾破書數冊以自怡說,亦可笑嘆人也”,如今雖有力購書者多,但讀書之人卻也未見得有多少。
日子就這樣一點點地過去瞭,文章寫瞭,人也罵瞭,書也讀瞭,愛情也有瞭,孩子齣生瞭長大瞭,病好瞭又發瞭,朋友們迎來送往,書信來來迴迴……我看著書一點點被我讀薄,覺得仿佛跟著他慢慢地感受到瞭死亡的氣息,心裏非常難過。倒不為他是魯迅,為的是他是這本日記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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