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收作者1934年所作雜文三十六篇,1935年末經作者親自編定,1937年7月由上海三閑書屋初版。
80年後再讀,仍然心驚膽戰。要是魯迅在世,他一定會被請去喝茶的。
80年後再讀,仍然心驚膽戰。要是魯迅在世,他一定會被請去喝茶的。
##大傢都知道的<<拿來主義>>和<<中國人失掉瞭自信力嗎?>>隻是這本雜文集裏很普通的兩篇,最驚心動魄的還得是那幾篇病後的雜談。
##發錶時刪掉的段落真是各種意義上的“亮點”
##“我們活在這樣的地方,我們活在這樣的時代。”
##有些奇怪的邏輯,我驚異於在先生的年代已經被罵過瞭,但目前依然完整無缺,並在中國這片神奇的土壤上繼續茁壯的成長著——吃客說,喂,你做得蛋真難吃。做蛋的人拂袖而去,說性靈被罵走瞭;更奇怪的是,旁邊另一個吃蛋的不說蛋怎麼樣,卻說批評的人說,你又不做,有什麼資格說,有種你也做個來嘗嘗?——是否似曾相識呢?先生說得對,人並非到瞭知道怎麼醫治自己的病的地步,纔有權訴說自己病中的苦楚。批評之於文學,也是同理。
80年後再讀,仍然心驚膽戰。要是魯迅在世,他一定會被請去喝茶的。
##上海十年
##過癮,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