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4年,是中国历史乃至世界历史上重要的一年。这一年,爱丁堡大学医科毕业生莫理循,不会说中文,没有同伴和翻译,靠着母亲寄来的四十英镑,自上海沿长江到重庆,然后徒步前往缅甸的仰光。一路沿途记事,写成此书。
就在莫里循旅行结束之后不久,甲午中日海战爆发,中国惨败,古老帝国的命运旋即跌入谷底。在鼎沸的历史浪潮到来之前的那一刻,莫里循笔下的中国人——他们和他们的子孙即将要面对无数苦难和挑战而最终获得民族的独立和解放——呈现出怎样的面貌呢?
那些生龙活虎的峡江闯滩场景、如梦似幻的驿路客栈风情、弥漫山间的马帮铃声回响,时时在莫理循的文字里复活,在读者面前展开了一幅没有装饰的晚清中国的古老图景。透过一位来自遥远异域的苏格兰绅士的眼睛,我们重新回到了1894年的中国。
阅读本书,不仅仅是怀旧。
##从另一个角度看自己国家的过去。
##尽管对很多人来说本书的语气和行文让人不舒服——难为译者在前言和脚注里的反复解释和良苦用心,但我觉得除了某些典型的外国人视角和讽刺的风格外,并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作者从东到西的贯穿式旅行给读者一个机会:看看中国从东部发达诸省到西部的农业社会世界的各种图景。因为现代的曙光已经照进这些地方使得作者能够来一次这样的旅行。但让我印象最深的不是邮局,海关和电报局,而是遍地的厘金局,鸦片——这还是清朝没有开烟禁的时候。书里的几个细节很有意思:东川铜钱小而劣,东川是滇铜产区,铜钱反而小而劣,让人惊讶;云南的货币是黄金;各地的银钱比价。
##时常感叹百年前西方传教士的坚韧。如莫理循所言,中国是当时传教最困难的国家。莫在中国西南游历,所到之处满目苍凉,到处都是罂粟。他记录当时底层人的辛酸,对这个国家充满好奇。不过他也以大英帝国子民为傲,文中轻易可见轻浮和优越感。翻译很辛苦,也很用心。
##商务印书馆,李磊译
##按需。“1894年,是中国历史乃至世界历史上重要的一年。这一年,爱丁堡大学医科毕业生莫理循,不会说中文,没有同伴和翻译,靠着母亲寄来的四十英镑,自上海沿长江到重庆,然后徒步前往缅甸的仰光。一路沿途记事,写成此书。”
##时常感叹百年前西方传教士的坚韧。如莫理循所言,中国是当时传教最困难的国家。莫在中国西南游历,所到之处满目苍凉,到处都是罂粟。他记录当时底层人的辛酸,对这个国家充满好奇。不过他也以大英帝国子民为傲,文中轻易可见轻浮和优越感。翻译很辛苦,也很用心。
##虽然时不时流露的帝国主义“上等人”优越感让人不悦,对英国鸦片输入和影响责任的卸载摆脱,但这条出江入山之路的描写实属上层,对中国人和中国经济政治文化的思考也有深意。120年后读来,一切未变。印象深刻对四川地区经济的繁荣描写,银行,快递和销售已有现代性。
##作者虽带着来自“文明世界”的有色眼镜,旅途所见所闻却是十分真实的。印象最深的是作者经过富庶的四川越过乌蒙山脉到回族动乱中饱受摧残的贫穷的云南,贩卖儿童、杀婴,种种炼狱惨相,触目惊心。
##历史的长河静静流淌,但泛起的涟漪却迷人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