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宋之际的战乱动荡中,政治凌驾于经济、文化之上,专制皇权膨胀为绝对独裁,一些倾向保守的知识分子转向儒学,以道德重建为救亡图存之道,这种保守主义思想终于被树立为国家正统,这就是影响后世中国近千年之久的“理学”。然而,对于思想文化的发展来说,这是一场得不偿失的胜利。11世纪曾经纵横恣肆、辉煌一时、充满外向活力的中国知识分子和他们所创造的思想,在正统的笼罩下趋向内在、保守、封闭、自省,失去创新的动力。
##可与余英时《朱熹的历史世界》配合起来读。
##这本书就是说学术的发展会受到朝政的影响。
##“内在”在这里指的是新儒家学者的修身,自省,修炼内心小宇宙,最后致力于在内部挠专制体系的痒,并逐渐构成才德,政教间的对立混合体。论述体系可以说有那么点微言大义的效果了。
##就是个浮光掠影的东西……
##本书特意回避了经济,而专从文化与政治两方面来论证两宋之间的差异,特别是保守主义和新儒家的出现。但其论证实难令人信服。以我之见,两宋之间的差异,即便存在,也是由于南渡而自然形成的。换句话说,两宋之间可以有差异,但差异并不足以界定两宋。本书最大的亮点是赵冬梅的翻译,很有美感。
##因为读《南宋行暮》转到了这本书,从去年11月看到现在,也算是跨年第一书了。刘子健对两宋之际文化转向的论断在宋史学界已经被频频引用,作者在书中讨论了发生在南宋高宗朝及以后的君权加强与士大夫政治权力极速衰落的现象,着眼于新儒家在这种社会变动下的思想与社会互动的变化,即从内圣外王到格物致知的转变。全书最后一段,放在今天不但合适,且尤其合适。
##这本书就是说学术的发展会受到朝政的影响。
##几乎不能同意作者所有的观点,是所有的,几乎木有一个同意的。。。。。
##虽然薄,架构是有的。考慮到年代就不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