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以花入饌,餐芳飲露,風雅無限。從鼕末的蠟梅吃到早春的梅花,接著櫻筍宴開,春彆夏來,又從盛夏的荷花吃到鞦天的菊花……名花調鼎,和春韭晚菘一樣尋常。
全書按季節分為四章,講述一年四季可采而入饌的花卉。這些看似新奇的吃法並非憑空生造,它們或者記載於曆代典籍,是古代雅士文化的一部分;或者來自民間,是鄉野食俗的組成部分;而番紅花、旱金蓮、薰衣草等花卉來自異域,用它們烹海鮮飯、調製沙拉、烤餅乾則屬於外來飲食文化瞭。作者翻檢曆代典籍,遊曆江南江北,將這些芬芳美食薈萃於此書。這是一本美食文化之書,也是植物文化之書。
無論其來源,花卉肴饌與果腹,總是不能完全畫等號的。吃花,吃的是有趣,吃的是風雅。
##小說從來都是世情的百科全書。《金瓶梅》裏寫西門慶從京中迴傢,潘金蓮“點瞭一盞濃濃艷艷芝麻鹽筍栗絲瓜仁核桃仁夾春不老海青拿天鵝木樨玫瑰潑鹵六安雀舌芽茶。西門慶剛呷瞭一口,美味香甜,滿心欣喜”。這一杯名字長得一口氣讀不完的茶,仔細看兩迴纔看明白是一杯六安雀舌芽茶,裏麵放瞭芝麻鹽炒的筍絲、栗子、瓜仁、核桃、春不老、海青拿天鵝、木樨和玫瑰的潑鹵。如果沒有斷錯句的話,便是鹹的、香的、甜的都有瞭,春不老就是雪裏蕻,海青拿天鵝則是橄欖加銀杏,橄欖青而銀杏白,遂有此名。《紅樓夢》第三十四迴,寶玉挨瞭打,要喝酸梅湯。襲人想酸梅是收斂的東西,此時喝下去怕弄齣病來,因此隻拿糖醃的玫瑰鹵子和瞭給他吃。寶玉吃瞭半碗,又嫌吃絮瞭,不香甜。王夫人聽說後,忙叫人拿瞭兩瓶香露來,一瓶寫著“木樨清露”,另一瓶寫著“玫瑰清露”。
##吃花真是一個彆緻的體驗
##之前不太愛吃花的料理,總覺得觀賞大於口味。上次迴村,吃瞭一次新鮮的玫瑰花餅,竟然大有滋味。這本書的視野更大,還有西洋花卉來入菜,其實我們早在不知不覺裏吃過許多花瞭,卻總在迴味時纔驚覺妙哉。
##吃花真是一個彆緻的體驗
##藍紫的這個係列,看得好開心呀
一本妙書。吃花一事,我看古籍的時候就很感興趣,比如《廣群芳譜》《事林廣記》《遵生八箋》中時常提到的一些,自己也搜集著寫瞭桂花、梅花兩篇。這本則是古今中外均有涉獵,既豐且細,讀得口齒生香。無棄濃艷吃花去。
##藍紫的這個係列,看得好開心呀
##主題蠻有意思,像是明代小品文閑適講究的腔調。一點點看,和著四季找到各種植物纔是趣味。在城市,一口氣看完有點無聊,大抵不過煎來吃,炸著吃,熏著喝等,又沒的辦法嘗試幾乎沒瞭趣味。
##之前不太愛吃花的料理,總覺得觀賞大於口味。上次迴村,吃瞭一次新鮮的玫瑰花餅,竟然大有滋味。這本書的視野更大,還有西洋花卉來入菜,其實我們早在不知不覺裏吃過許多花瞭,卻總在迴味時纔驚覺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