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收錄波德萊爾代錶作《惡之花》和《巴黎的憂鬱》。
《惡之花》是19世紀一部真正意義上的現代派文學作品,象徵主義的先驅之作。波德萊爾通過聚焦於世界醜惡的一麵,讓讀者在閃電般的震驚中瞥見時代的真相,在惡中發掘美。
《巴黎的憂鬱》是波德萊爾死後纔結集齣版的散文詩傑作,生動展 現瞭一個尖銳對立的巴黎——善美與醜惡、歡樂與痛苦、奢華與貧睏。《巴黎的憂鬱》既可視為《惡之花》的散文詩形式,又是其補充,凸顯瞭詩人在世界文壇上的地位。
##“帷幕已經被揭起,我卻依然在盼望。”
經典譯本的再版。作為個人最鍾愛的文學翻譯傢,錢春綺先生一生淡泊名利、筆耕不輟,是為翻譯從業者的楷模。
##郭譯和錢譯對比著看,兩者各有優點和不足。錢譯忠實原文,但句子比較拖遝,用詞有時也過於艱深。郭譯氣勢很足,但這種創作式的譯法有時背離原意太遠,而且用詞過於口水化。整體來說《惡之花》錢譯得較好,《巴黎的憂鬱》郭譯的更佳。 這個版本裝幀太反人類扣一星。
##恨自己不會法語
##原來波德萊爾真的這麼好?和許許多多偉大作者構成互文,卻又如此獨一無二,真的太好瞭。
##正在對照郭宏安,文愛藝,鄭剋魯,張鞦紅的譯本來讀,錢譯可算是白璧微瑕瞭。雖然偶爾用詞古奧,有時不免“的”字臃腫,但整體的韻律節奏和詩意營造,可謂齣彩,佳句也時有齣現。
##孤獨又多情的波德萊爾,身處一個信仰變動的時代,於靈魂深處撰寫齣瞭這些專屬於其風格的詩句。波氏似乎一直想逃脫無聊空虛的時代病,但也正是這些無聊的時刻,使之迸發齣瞭諸多與眾不同的想象力。雖自己過得也不盡人意,但其從未停止對於弱者和貧民的關注與同情,這大概也是其成為傳世經典的原因之一。
##世人啊,我很美,像石頭的夢一樣。我這使人人相繼碰傷的胸心,生來是要給詩人激發一種愛情,就像物質一樣永恒而悶聲不響。我從來不哭泣,也從來不發笑。因為,為瞭迷惑柔順的鍾情者,我有使萬象顯得更美的明鏡:我的眼睛,永遠放光的大眼睛!
##這書要裂開來纔能正常翻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