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戰時筆記(1914-1917)》是維特根斯坦寫作《邏輯哲學論》時所作的筆記。包括哲學筆記和私人筆記兩個部分。哲學部分主要探討瞭語言、心靈和世界的關係;私人部分主要記錄瞭寫作期間維特根斯坦的心路曆程及其人生經曆。
內頁插圖
目錄
哲學部分
MS101
MS102
MS103
私人部分
MS101
MS102
MS103
精彩書摘
4.弗雷格說:每一個閤法地構造起來的命題都必有一個意義”;而我則說:每一個可能的命題都是閤法地構造起來的,而如果它沒有一個意義,則這隻能是因為我們還沒有給予它的某些構成成分以任何所指。即使我們認為已經這樣做瞭。
14.9.3
5.邏輯應該照料自身這一點如何與哲學的任務協調一緻?如果我們提齣比如如下問題:如此這般的事實是否具有主語一謂語形式,那麼我們當然必須知道我們用“主語一謂語形式”所錶示的意思。我們必須知道究竟是否存在著這樣一種形式。我們如何能夠知道這一點?“從符號之中!”但是如何從符號之中知道這一點?我們根本就沒有具有這樣的形式的任何符號。雖然我們可以說:我們具有這樣的符號,其錶現和具有主語一謂語形式的符號一樣,但是這證明瞭如下之點嗎:必定真正存在著具有這樣形式的事實?也即:當那些符號得到完全的分析的時候。在此便産生瞭如下問題:存在著這樣的完全的分析嗎?而如果沒有這樣的分析:哲學的任務究竟是什麼?!!?
6.因此,我們能夠提齣這樣的問題嗎:存在著主語一謂語形式嗎?存在著關係形式嗎?羅素和我曾經一再地談論的那些形式中的任何一種終究是存在的嗎?(羅素會說:“當然瞭!因為這是自明的。”哈哈!)
7.因此:如果所有需要顯示的東西都經由主語一謂語命題等等的存在而得到顯示瞭,那麼哲學的任務便不同於我原來所認為的那樣瞭。但是,如果情況並非如此,那麼所缺失的東西必須經由某種經驗來顯示,我認為這是絕不可能的。
8.顯然.不清楚之處在於如下問題:符號和所錶示的東西的邏輯同一性真正說來在於什麼!這個問題(再一次)成為整個哲學問題的主要方麵。
9.假定人們給齣瞭一個哲學問題:比如“A是好的”是否是一個主語一謂語命題?或者“A比B明亮”是否是一個關係一命題?那麼我們到底能夠如何來決斷這樣的問題?!什麼樣的證據能夠使我心安理得地接受這樣的結論:——比如——第一個問題必須得到肯定的迴答?(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在此,唯一的證據還是那種極其可疑的“自明性”嗎??讓我們考慮一個完全類似但是更為簡單、更為基礎性的問題,即這個問題:我們視覺圖像中的一個點是一個簡單對象、一個物嗎?到現在為止我一直把諸如此類的問題看成是真正的哲學問題一一從某種意義上說它們當然是這樣的一一但是我們要再一次地問:究竟什麼樣的證據能夠決斷這樣一個問題?難道這裏的提問方式中沒有包含著一個錯誤嗎?因為在這個問題中沒有任何東西對於我來說是自明的。我似乎可以確定地說,這些問題從來不會得到決斷。
14.9.4
……
戰時筆記(1914-1917):一段湮沒在曆史塵埃中的個體記憶 這是一段穿越硝煙與苦難的私人記事,一扇窺視宏大曆史背景下個體命運的幽暗之窗。本書並非宏觀敘事,亦非政治評論,它是一份珍貴的、未經雕琢的個人記錄,封存瞭1914年至1917年間,一個未曾載入史冊的普通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洪流中的所思所感,所見所聞。 1914年,當歐洲的帝國巨獸在狂妄的民族主義與錯綜復雜的聯盟體係中發齣低吼,預示著一場前所未有的世界性衝突即將爆發時,本書的記錄者,一位我們暫時無法確知其身份、職業背景的個體,以一種或許是齣於敏銳的洞察,或許僅僅是齣於時代洪流的裹挾,開始瞭他的筆耕不輟。這並非一份有預謀的史書編纂,更非政治傢的戰略部署,而更像是一位普通人在時代巨變麵前,試圖抓住一些看得見、摸得著的片段,以求理解,以求記錄,以求在混亂中尋找到屬於自己的坐標。 本書的內容,並非充斥著戰役的宏大描繪、政治傢的密謀對決,亦或軍事指揮官的戰略決策。相反,它以一種近乎零距離的視角,展現瞭戰爭如何悄無聲息地滲透進個體生活的肌理。記錄者或許居住在戰綫附近,親曆瞭炮火的轟鳴,目睹瞭流離失所的難民潮,感受瞭緊縮的物資供應,感受瞭不斷上漲的物價,感受瞭親友被徵召入伍時的復雜情緒。這些,都是戰爭最直接、最觸及靈魂的印記。 例如,在1914年末的某個寒冷日子裏,記錄者或許會這樣寫道:“街角的小酒店裏,往日歡聲笑語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彌漫著憂慮與不安的低語。人們緊盯著報紙上那些晦澀難懂的戰況,每個傢庭都牽掛著遠方的親人。鄰居的老約翰,他的兒子在加利西亞戰場,自從上次收到一封短短的信後,便再無音訊。他每天都坐在窗前,眼神空洞,仿佛在等待一個永遠不會來臨的答案。” 又或者,在1915年某個陽光明媚的下午,當遠處傳來的炮火聲被一陣陣風吹散,他可能會記錄:“市場上蔬菜的價格已經漲到令人咋舌的地步。平日裏隨處可見的土豆,如今也成瞭稀罕物。妻子在排隊購買一點點肉末時,被後麵的人推搡著,臉上的疲憊和無奈,讓我心生愧疚。我開始在自傢的小院子裏挖齣一小塊地,嘗試著種些蘿蔔和白菜,希望能為餐桌增添一絲色彩,盡管我知道,這點努力在整個戰爭麵前,微不足道。” 本書的價值,恰恰在於其“非宏大”的視角。它沒有嘗試去定義戰爭的勝負,也沒有去評判哪個國傢更具正義性。它隻是一個普通人的觀察,一種原始的記錄。通過這些零散的片段,我們可以拼湊齣一個更加立體的曆史畫麵。我們能看到,宏大的政治圖景如何在普通民眾的生活中投下陰影,他們的日常如何被戰爭的齒輪碾壓,他們的希望和絕望如何隨著戰況的起伏而波動。 1916年,戰爭進入瞭最慘烈的階段。凡爾登、索姆河……這些地名,在曆史書上是冰冷的數據和殘酷的戰綫。但在本書的記錄中,這些地名或許會以一種更為具象、更為個人化的方式齣現。記錄者可能會收到來自前綫戰壕的信件,信中描述的不僅僅是英勇的衝鋒,更是泥濘的戰壕、彌漫的毒氣、被炸毀的村莊,以及士兵們在死亡邊緣揮之不去的恐懼與絕望。 “從前綫寄來的信,字跡潦草,沾滿瞭泥土。年輕的埃米爾,他總是那麼樂觀,但在信中,我讀到瞭他語氣中的疲憊。他說,‘夜晚寒冷刺骨,我們擠在一起,聽著遠處震耳欲聾的炮聲,感覺大地都在顫抖。有時,我看著身邊戰友的臉,想知道明天,我還能看到他嗎?’他問我,什麼時候纔能迴傢,去看看他年邁的母親。我不知道該如何迴答,隻能在心裏默默祈禱。” 本書的記錄者,他或許並非藝術傢,其文字錶達可能樸實無華,甚至帶有時代的痕跡,用詞或許不夠精準,結構或許不夠嚴謹。但正是這種不加修飾的真實,賦予瞭它無與倫比的力量。它讓我們看到瞭戰爭的另一麵:普通人的韌性、他們微小的希望、他們維係人性的努力,以及他們在巨大災難麵前的渺小與無助。 1917年,世界格局開始齣現變化。美國的參戰,俄國的革命,這些重大的曆史轉摺點,在本書中,或許會以一種更為間接、更為個人化的方式被提及。記錄者可能會注意到,糧價的波動更為劇烈,來自遠方的消息變得更為混亂,人們對戰爭的未來,也充滿瞭更多的迷茫與猜疑。 “街上的士兵多瞭起來,穿著陌生的軍裝。人們議論著,說美國人要參戰瞭,這會改變一切。但我看到的,還是那些每天都在為生計奔波的普通人,他們的臉上,沒有太多對未來的興奮,隻有對當下艱難生存的擔憂。報紙上說,俄國發生瞭革命,國王被推翻瞭。不知道這對那邊還在作戰的士兵們,意味著什麼。” 本書的價值,還在於它提供瞭一個“未經提煉”的視角。曆史學傢們在梳理史料時,往往會篩選、會去蕪存菁。而這份筆記,它就是那些被曆史洪流衝刷過後,被遺忘在角落裏的碎屑,是普通人生活留下的痕跡。通過這些痕跡,我們能夠感受到,曆史並非隻有宏大的敘事,它同樣是由無數個微小、瑣碎、真實的生活片段構成的。 “戰時筆記(1914-1917)”並非一本關於戰爭策略的書,也不是一本關於政治演變的書。它是一份關於“人”的書,關於一個時代裏,那些在戰爭陰影下努力生存、努力感受、努力記錄的普通人的心路曆程。它沒有提供答案,卻引發瞭我們對曆史、對戰爭、對人性的深刻反思。它讓我們意識到,在那些冰冷的數字和宏大的事件背後,是無數個鮮活的生命,無數個平凡的傢庭,以及他們所經曆的,不為人知的悲歡離閤。 這本日記,可能是一份偶然的發現,也可能是一份失而復得的遺物。它靜靜地躺在那裏,等待著被重新發現,等待著被閱讀,等待著將那些曾經被淹沒的聲音,再次傳遞給這個時代。它告訴我們,每一個個體,無論多麼渺小,都曾是曆史的一部分,都曾有過自己的感受和思考,都曾在這場席捲世界的風暴中,留下瞭屬於自己的印記。 這本書,是對那個時代普通人集體記憶的拾遺,是對曆史厚重感的補充,也是對我們理解戰爭、理解人性,提供瞭一條更為溫情與觸及靈魂的路徑。它以最樸素的方式,展現瞭戰爭對個體命運最深刻的影響,也讓我們看到,在最黑暗的時刻,人性的光輝依然存在。 這份筆記,如同穿越時空而來的信件,它不訴說勝利的輝煌,也不歌頌英雄的壯舉,它隻是一個普通人的絮語,一個時代的悲鳴,一份關於苦難、生存與希望的真實寫照。它提醒著我們,曆史的長河,是由無數個平凡的個體匯聚而成,而每一個個體,都值得被銘記。
我特彆注意到作者在詞匯運用上的剋製與精準,這無疑是這本書文學價值的重要體現。很多時候,麵對無法言喻的恐怖和荒謬,任何誇張的形容詞都會顯得蒼白無力。而這位記錄者,卻總能找到那個最恰如其分的動詞或名詞,用最冷靜的語調,描繪齣最驚心動魄的畫麵。例如,他描述“等待命令”的場景時,用的不是“焦急”或“恐慌”,而是用瞭某種特定的、極具畫麵感的動詞組閤,讓人讀起來仿佛能感受到那種肌肉的僵硬和時間被拉伸的錯覺。這種“寫實之上的寫意”的處理手法,體現瞭作者極高的文字功底和對情感的深刻洞察。他沒有直接告訴讀者“我很難過”,而是通過描繪光影、聲音的缺失或某種重復性的動作,讓“難過”的情緒自然而然地滲透進讀者的內心。這種高質量的文字輸齣,使得這本書即便脫離瞭曆史背景,依然具備瞭作為優秀文學作品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