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原罪与恩典:驳佩拉纠派》主要收录了奥古斯丁反对佩拉纠派的书信,与此紧密相关的是“原罪论”和“预定论”,并涉及“自由”等重要范畴。在本文集中可以看到这些思想的形成及其发展。奥古斯丁与佩拉纠派的论证影响既深且远,在后世,已本性与恩典以及理性与其实为题的问题一再重新被提起,引发争论。宗教改革时期,路德和伊拉斯谟的论站比较著名,双方都引用奥古斯丁,但是观点却大相径庭。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新正统主义者巴特和自由主义神学家布伦纳亦爆发了关于启示与理性,恩典与本性关系的论战。只要既坚持有一个全能全善的上帝,又坚持伦理行为出自人本身的自由意志,这个问题便是一个永远令人着迷,充满张力的问题。
我向来对那种试图用单一视角解释复杂人性的著作持保留态度,但这本书成功地做到了平衡。它展现了一种成熟的学术态度:承认局限性,但同时坚守清晰的立场。书中对历史争论的梳理非常到位,它没有将某个学派描绘成纯粹的恶棍,而是展现了每一种观点在特定历史语境下的合理性与局限性。作者的语言风格沉稳内敛,很少有夸张的表达,但正是这种克制,使得其论证的力量更加具有穿透力。读完后,我最大的感受是:理解冲突比消除冲突更为重要。这本书教会了我如何以一种更具历史纵深感和哲学思辨性的方式去面对信仰中的悖论,它不仅仅是神学著作,更是一部关于如何进行严谨思考的范本,值得所有追求思想深度的人反复研读。
这本书的文字功底和逻辑架构达到了一个令人难以企及的高度。我发现自己常常需要停下来,不是因为看不懂,而是因为被作者某些句子的力量所震慑住。他对于“自由意志”和“神圣预定”这对永恒主题的探讨,采取了一种近乎手术刀般精准的解剖方式。他没有试图用情感去打动读者,而是用纯粹的理性力量,层层剥开那些华丽的修辞,直指问题的核心。这种写作风格,对于那些习惯了快餐式阅读的读者来说,可能需要一个适应期,但一旦你沉浸其中,那种智识上的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它迫使你停下来,重新定义你对“努力”与“恩典”之间关系的理解,让人从根本上反思,我们究竟有多少是靠自己争取来的,又有多少是全然白白得来的。这本书读完,我更懂得谦卑的含义了。
这本书的叙事风格非常独特,它不像传统神学著作那样刻板说教,反而更像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法庭辩论,只不过被告是某种被普遍接受的“好人论”或“人的自主性”。作者的笔触非常细腻,他巧妙地运用了历史上的诸多案例和教父的言论,使得整个论证过程既有理论的深度,又不失历史的厚重感。我尤其喜欢作者在处理复杂术语时的那种匠心独运,他似乎总能找到最恰当的比喻,将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教义,拉到可以被普通人理解的层面。虽然主题严肃,但阅读体验却出奇地引人入胜,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看看他如何一步步拆解和重构我们对“得救”这一概念的认知。合上书本时,我感到自己完成了一次深刻的内省,不是因为书里说了什么我必须相信的教条,而是因为它提供了一个极其强健的框架,让我得以审视自身的行为动机和道德基础。
老实说,我原本以为会是一本枯燥乏味的学术读物,充斥着拉丁文和希腊文的引文,但这本书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它的力量在于其强大的内在张力——一种在看似矛盾的两个极端之间寻找平衡点的努力。作者在构建自己的立场时,并没有一味地贬低或歌颂人性,而是非常精妙地展示了人在有限性与无限性之间的挣扎。这本书的节奏感极佳,章节之间的过渡自然流畅,好像在引导读者走过一条精心铺设的迷宫。每当我觉得自己要被某个复杂的概念绕晕时,作者总能适时地抛出一个精辟的总结或一个强有力的反问,瞬间将思路拉回主线。对于那些对宗教历史发展轨迹感兴趣的读者来说,这本书无疑是一部不可多得的指南,它不仅解释了“是什么”,更深入地探讨了“为什么会是这样”,其历史洞察力令人赞叹。
五月三日(星期日)
六月八日(星期一)
被解雇或资遣(下岗);最不开心的莫过于无奈的换工作。
然而我们断不可让真理始终只停留在心智阶段。心思只是福音真理影响并占有我们全人的一个起点,它还有更多的路要走。接下去它还要感动人的感情,最后使人的意志顺服。神经过这样的程序,最后所得着的便是全心全意的顺服,而非勉强就范。基督徒生活实在是世上最荣耀、最完美的生活,而且这种生活可以影响并占有我们全人的每一角落。愿神帮助我们做一个全面性平衡的基督徒,好让我们真正从心里顺服那传给我们道理的模范。
那我们现在要开始解释最重要的关键,这个「一」跟基督有什么关系?如果你们研究过哲学历史,你就知道有一种叫做新柏拉图学派,这新柏拉图学派很重要的人物叫做Plotinus﹙普罗提诺﹚,他是主后四百年跟主前三、四百年以前的柏拉图是不一样的,主前三、四百年以前那个柏拉图乃是古代古典的希腊哲学一个很重要的唯心论之父,但这里讲的Plotinus这个是主后三、四百年,这一个人不是他原创这个学说,他的知识,他的思想,是受他的一个老师启发起来的,他的老师名叫什么呢?Ammonius Saccas﹙阿摩尼阿斯•萨卡斯﹚。Ammonius Saccas启发了Plotinus,那他的观念是什么呢?他说:万有原先就是一个一,所以可以用我们中文来描写这太一,那个终极性伟大的唯一的一,在哲学里面英文用大写O¬-n-e那个One,然后从这个One 留下了cosmic reason宇宙性的理性,又再产生宇宙性的能力,然后慢慢、流…到最后,最、最低级的就是物质的出现,那么他们从这个地方去解释宇宙是怎样来的,当然这些是堕落以后的理性对神自然启示响应的时候,产生的思想系统,这一切的是有一个源头了,不是许多源头,只有一个源头,所以物质界是支离破碎,物质界之上有一个cosmic reason﹙宇宙的理性﹚,而这个cosmic reason上面有一个cosmic mind,宇宙的理性有宇宙心性,而cosmic mind的上面有一个绝对的一。所以换一句话说:新柏拉图主义相信万有是从一个一开始的,但是他们从来没有办法解释这个一是谁。只有当你回到圣经的时候,你才真正明白这宇宙是怎样来的,我们在希伯来书第十二节的时候已经给你解释了这一点了,因为那里出现了一节很特别的话语,我们再来温习一次好不好?「我们因着信就知道诸世界是借着上帝的话造成的」,我们大家打开希伯来书,第十一章,我们开声来读第2节。我读第2节,你们读第3节。这里用上帝,那你就听的清楚了,你用神…,那你就弄乱了,那你用神就变成「神话」了!这里讲的是神的话,上帝的话。所以诸世界是借着上帝的话造成的,所以,所看见的并不是从显然之物造出来的,我们大家再念一次好不好?第3节。
然而,身为一位真正信仰圣经的基督徒,我们必须知道,单单承认宇宙有两个部分是不够的。基督徒的生活必须是活在这两部分的真实中:自然与超自然两部分。我认为一个基督徒很可能被二十世纪的思想所渗透,以至于终其一生多半都活得好像超自然的世界并不存在一般。的确,我想我么每位或多或少都有这种倾向。超自然并不是只有在基督重生、死亡或基督再度降临之际才让基督徒有所接触,在其他时候就让他们独自留在自然的世界中。没有比这种看法更不符合圣经的观点了。身为一个本乎圣经的基督徒,现在就活在超自然的世界中,不仅理论上是如此,实质上也是如此。如果某人坐在那一张椅子上,就是否认世界有超自然部分的那一张,那么我们就称之为“非信徒”。如果我们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但是却活得好像那超自然的世界并不存在一般,那么我们又如何称呼自己呢?这种态度是否该称之为“无信心”(unfaith);“无信心”是指当今那些没有活在超然世界的光中的基督徒;那种基督教就变成了一种辩证法或只是一个“很好的哲学理论”。事实上,我强烈地认为基督教是一个很好的哲学,我认为它是有史以来最好的哲学;它甚至于是唯一前后说法一致的哲学,唯一能回答问题的哲学。它确是好哲学,因为它能不只是谈遥不可及的一种宗教概念。它谈的是人作为“人”的情形;它讲的是每个个人,如同每个人都是那一个人;它还告诉我们该如何生活在这个真是的宇宙中,若把这一点删除,圣经只是一种辩证法。
马太亨利 发表于 2006-08-26 14:30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84 | 推荐指数:0
第二, 除去对世界的误解。现在的世界能够稳定地存在,完全是因为创造主的旨意,和祂保守的能力。这个世界是属于神的,不是属于我们的,所以我们无权支配世界;我们是管家而已,我们如何管理这世界,将来是要向神交帐的。许多宗教认为肉体所经历的一切事情,和肉体本身都是邪恶的,所以尽量拒绝和轻视这物质世界。这种态度虽然有时误认是基督教的思想,但因它贬低了人类,所以根本不是属于基督教的思想。因为一切由神所造的事物,在神眼中都是看为好的(创一31),所以我们也应该看这些事物为好的(提前四4)。神创造了那些短暂的事物,又把这些事物赐给我们,假如我们以神的价值观来评定这些东西,又存一个感谢和欢喜快乐的心去享用的话,我们就是事奉神了。相反的,假如我们想一面事奉神,一面又贬低任何神的创造物,这非但是不敬虔,简直就是不正常的灵性发展。
奥古斯丁与佩拉纠派的论争,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题目
这本书简直是思维的盛宴,它以一种近乎冷峻的清晰度,将那些晦涩难懂的神学概念剖析得淋漓尽致。初读时,我甚至有些跟不上作者的节奏,那些关于人性堕落程度的论述,以及对人自身努力能否触及神圣之境的深刻反思,都需要反复咀嚼。我特别欣赏作者那种不回避矛盾、直面核心问题的勇气。他没有采用那种空泛的、鼓励人心的口号,而是深入到神学论战的泥泞之中,用严密的逻辑和丰富的历史背景,构建起一个坚不可摧的论证体系。读完后,我感觉自己对“救赎”这个词的理解不再停留在表面,而是多了一层对历史脉络和哲学基础的敬畏感。这本书更像是一次智力上的攀登,需要投入极大的专注力,但回报是丰厚的,它彻底重塑了我对某些既定信念的看法,让人不得不重新审视信仰的本质。那种思想的冲击力,如同夏日午后的一场暴雨,酣畅淋漓,涤荡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