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特色
编辑推荐
1.鬼魂集:恩怨分明,敢爱敢恨,孤魂野鬼其实比正人君子更可爱。
2.神仙集:尘世即乐土,仙乡在眼前,神仙也是凡人做,喜怒哀乐未可抛。
3.人世集:欲壑难填,忠奸难辨,世道人心悬利剑,盛衰只在一念间。
4.妖怪集:妖行善与人无差,人作恶与妖何异,人与妖的界限,不过相隔一线。
痴狂半生,解构中华大地奇闻怪谈,沥血一世,道尽炎黄子孙嬉笑怒骂。编者真心希望,读者朋友通过《聊斋志异精装分类全评本》,越过文言障碍,读懂原味《聊斋志异》,近距离领略名著风采!
内容简介
清初作家蒲松龄所著《聊斋志异》,是中国古典文学的奇葩。问世300多年来,该书流传甚广,饮誉中外,妇孺皆知,但真正通读全书并读懂原文的人并不多。文言文、不分类、缺评语,是令现代人难以走进这部名著的3只栏路虎。
为打掉3只栏路虎,让《聊斋》重返民间,王咏赋(网名“红庙老王”)耗时8年,编著了这部《聊斋志异精装分类全评本》。
书中包含6大创新:
1.分类,采用独创的分类标准,依照主要角色的身份属性,将全书497篇作品分为鬼、神、人、妖四大类,每一类为一集,分别是《鬼魂集》《神仙集》《人世集》《妖怪集》。
2.分段和分节,在原文一字不易的前提下,增加段落数量,使作品显得层次分明、脉络清晰、轻快易读。
3.添加“副题”,用四五个字做“副题”,放在原题后面,提示作品内容,方便读者识别和记忆。
4.采用“夹注”,即在生僻字词后面加括号,标注读音和含义。
5.给无主语句加主语,使其变成完整句,以减少误读、误解。
6.点评,为每篇作品写一篇评语,用当代人的眼光、语言来品评这部奇书。
作者简介
蒲松龄,清代文学家,字留仙,一字剑臣,号柳泉居士,世称聊斋先生。19岁参加童子试,以县、府、道三个D一名考上秀才。一生考了8次举人,均落榜,至71岁时才援例为岁贡生。多才多艺,作品颇丰,尤以集毕生精力创作的《聊斋志异》成就ZUIGAO。此外,还创作了上千首诗词和15种俚曲,编著了《帝京景物略选》《省身语录》《农桑经》《宋七律诗选》等书籍。
王咏赋,网名“红庙老王”,辽宁人。1958年8月生。少年时期生活在沈阳,曾做下乡知青。参加1977年高考,被北京大学中文系录取。现任人民日报海外版副总编辑。对《聊斋志异》仰慕已久,但苦于原著文字古奥、编排老套、今人难懂,遂用时8年,反复研读,逐篇分段、分节、夹注、点评,并独创分类标准,将全书497篇作品分成鬼、神、人、妖四集,命名为《聊斋志异精装分类全评本》。
精彩书摘
尸变
(夜斗恶鬼)
阳信(山东地名,今属滨州)某翁者,邑之蔡店人。
村去城(离城)五六里,父子设临路店,宿行商(供往来商贩住宿)。有车夫数人,往来负贩(贩运货物),辄寓(住宿)其家。
一日昏暮(黄昏),四人偕来,望门投止(投宿),则翁家客宿邸(读“底”,旅舍)满。四人计无复之,坚请容纳。
翁沉吟思得一所,似恐不当客意。
客言:“但求一席厦宇(屋檐),更不敢有所择。”
时(当时)翁有子妇(儿媳)新死,停尸室中,子出购材木(棺材)未归。翁以灵所室寂,遂穿衢导客往。
入其庐,灯昏案上;案后有搭帐衣(帷帐),纸衾(读“亲”,被子)覆逝者。又观寝所,则复室(里屋)中有连榻(大通铺)。
四客奔波颇困,甫(刚刚)就枕,鼻息渐粗。
惟一客尚蒙眬。
忽闻灵床上察察有声,[客人]急开目,则灵前灯火,照视甚了:女尸已揭衾起;俄而下,渐入卧室。面淡金色,生绢抹额(一种束额头巾)。俯近榻前,遍吹卧客者三。
客大惧,恐将及己,潜(悄悄)引被覆首,闭息忍咽以听之。
未几,女果来,吹之如诸客。觉出房去,即闻纸衾声。
[客人]出首微窥,见僵卧犹初矣。
客惧甚,不敢作声,阴(偷偷地)以足踏(踢)诸客;而诸客绝无少(稍)动。顾念无计,不如着衣以窜。
[客人]裁起振衣(穿衣),而察察之声又作。客惧,复伏,缩首衾中。觉女复来,连续吹数数(数次)始去。
少间,[客人]闻灵床作响,知其复卧。乃从被底渐渐出手得裤,遽(读“巨”,迅速)就着之,白足(光脚)奔出。
尸亦起,似将逐客。比其离帏,而客已拔关(拉开门闩)出矣。尸驰从之。
客且奔且号(喊叫),村中人无有警(读“京”,惊醒)者。欲扣主人之门,又恐迟为所及。遂望邑城路,极力窜去。
[客人]至东郊,瞥见兰若(佛寺),闻木鱼声,乃急挝(读“抓”,敲)山门。
道人(和尚)讶其非常,又不即纳。
旋踵,尸已至,去身盈尺。
客窘益甚。门外有白杨,围四五尺许,因以树自幛;彼(尸体)右则左之,彼左则右之。
尸益怒。然各寖(读“沁”,渐渐)倦矣。
尸顿立。客汗促气逆,庇树间。尸暴起,伸两臂隔树探扑之。客惊仆。尸捉之不得,抱树而僵。
道人窃听良久,无声,始渐出,见客卧地上。烛(用烛光照亮)之死,然心下丝丝有动气。负(背)入,终夜始苏。
[道人]饮以汤水而问之,客具以状对。
时晨钟已尽,晓色迷蒙,道人觇(读“搀”,观察)树上,果见僵女。
[道人]大骇,报邑宰(县长)。
宰亲诣(到场)质验。使人拔女手,牢不可开。审谛之,则左右四指,并卷如钩,入木没甲。又数人力拔,乃得下。视指穴如凿孔然。
[邑宰]遣役(派衙役)探翁家,则以尸亡(丢失)客毙,纷纷正哗。
役告之故。翁乃从往,舁(读“鱼”,抬)尸归。
客泣告宰曰:“身(我们)四人出,今一人归,此情何以信(取信于)乡里?”
宰与之牒(公文),赍送(读“基送”,这里指赠盘缠)以归。
老王感言:少妇半夜诈尸,缠住客人不放,是何缘故?
一种可能是:这些客人以前冒犯了她,她生前斗不过,死后来索命。—可是,不像,因为客人们进屋后倒头就睡,并未关心少妇去世的事,似乎没有瓜葛。
另一种可能是:少妇生前孤独,想交异性朋友却又不敢,死后就无所顾忌了。—可是,也不像,因为她不是同客人调情,而是往死里整。
还有一种可能是:她死后安卧灵床,不想被旁人打扰。客人偏偏在隔壁睡觉,扰了她的清静,让她很生气。—可是,这也太霸道了!你睡你的,他们睡他们的,又不在同一房间,碍着你什么了?
因其无缘无故害人,老王只能称之为“恶鬼”,也就是说不出来由、只想作恶的鬼。
老王还想提示的是,在《聊斋》中,恶鬼的数量是极少的。大多数的鬼,是温柔、可亲、聪明、美丽的好鬼。所以,读者朋友们千万别被本集中的恶鬼吓住,不敢往下读。
恶鬼当前,谁都可能害怕,但害怕是没用的。四位客人中,惊醒的客人虽只一人,仍奋臂而起,与恶鬼展开搏斗,从屋里斗到屋外,从村子斗到佛寺,终于捡回了一条命,另外三人都在睡梦中死去。
这说明,大敌当前,只有敢斗,才有活路。
……
前言/序言
《聊斋志异》:鬼狐传说中的人间百态 《聊斋志异》,一部不朽的中国古典文言小说集,以其瑰丽的想象、精妙的笔法,为我们描绘了一个光怪陆离却又充满人情味的世界。它如同一面古老的镜子,折射出明清时代社会的风貌、人性的复杂,以及普通民众心中那既渴望美好的又充满恐惧的奇思妙想。蒲松龄先生以其超凡的才情,将一个个或惊悚、或凄美、或幽默、或讽刺的故事,串联成一部跨越时空的文化瑰宝,至今仍令无数读者沉醉其中,回味无穷。 内容梗概: 《聊斋志异》并非一部连贯的长篇小说,而是由数百个独立的短篇故事组成。这些故事的主题广泛,内容包罗万象,但总体而言,它们可以归结为以下几个主要方面: 鬼魅神怪与人间情缘: 这是《聊斋志异》最为人熟知的特色。书中大量描绘了各种各样的鬼魂、精怪、狐仙、树妖、花神等非人生物。然而,这些非人生物并非仅仅是恐怖的象征,它们常常以更为人性化的形象出现在读者面前,与书中的读书人、官吏、商贾等凡人发生各种奇遇。这些奇遇往往围绕着爱情、友情、报恩、复仇等主题展开。例如,《画皮》中,书生偶遇美艳女鬼,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揭开了其恐怖的面纱,却也因此卷入了人鬼殊途的生死纠葛。《婴宁》则描绘了一个天真烂漫、纯洁无邪的狐女,她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感染着周围的一切,也触动了人们内心深处对纯真的向往。《聂小倩》更是家喻户晓,女鬼聂小倩与书生宁采臣在兰若寺的凄美爱情故事,充满了悲剧色彩,却又因其纯粹的情感而动人心魄。这些故事通过人与非人生物的交往,展现了人性的善恶,探讨了情爱的真挚与虚伪,也流露出作者对美好情感的歌颂与对世俗偏见的批判。 社会现实的折射与批判: 尽管《聊斋志异》常被认为是神怪小说,但它并非脱离现实的空想。蒲松龄身处封建社会晚期,亲身经历了官场的腐败、社会的动荡、科举制度的弊端以及民间的疾苦。这些现实在他的笔下,常常通过隐喻、象征的手法得到淋漓尽致的展现。例如,许多关于官吏贪婪、酷刑、以及士人追求功名利禄的描写,都带有强烈的讽刺意味。书中不乏对社会不公、人情冷暖的深刻揭示,如《促织》中,为了凑齐税赋,穷苦百姓不得不去捕促织,导致妻离子散的悲惨结局,深刻反映了封建官僚的横征暴敛。《席方平》则揭露了司法腐败,一个无辜的书生为了洗刷冤屈,与官场黑恶势力进行殊死搏斗,最终虽胜犹悲,凸显了当时法律的不公和黑暗。通过这些故事,蒲松龄以一种曲折的方式,表达了他对社会现实的不满和对底层人民的同情。 人生哲思与道德探讨: 《聊斋志异》中的故事,往往蕴含着深刻的人生哲理和道德观念。蒲松龄通过人鬼狐仙的视角,观察并评判着人间的种种行为。他赞扬忠诚、孝道、仁义、善良等传统美德,同时毫不留情地鞭挞贪婪、虚伪、残忍、自私等丑恶行径。许多故事都展现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因果轮回,为读者提供了道德上的指引。例如,那些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的书生往往能得到鬼狐的报答,过上幸福的生活;而那些心存歹念、为非作歹的恶人则大多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书中也探讨了“情”的本质,究竟是人间的七情六欲,还是超越生死的深情,抑或是对名利的回避。作者似乎在不断追问,如何在污浊的尘世中保持一份纯净,如何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寻找到真情。 奇闻异事与志怪传说: 《聊斋志异》的根源在于中国古代的志怪小说传统。蒲松龄博览群书,广泛搜集民间传说、逸闻轶事,并将它们加以润色和创作。因此,书中充满了各种奇幻的想象和令人惊叹的场景。这些故事有的来源于古代的神话传说,有的则可能是作者在现实生活中听闻的片段,经过他的艺术加工,变成了引人入胜的篇章。例如,《促织》一则,取材于当时的民间故事,讲述了官府征收“促织”作为税赋的荒唐事件,真实而又荒诞。又如《夜叉海市》,描写了奇幻的海底世界和海市蜃楼的虚幻景象,展现了作者丰富的想象力。这些故事不仅满足了读者的好奇心,也展现了中国古代人民的丰富想象和对未知世界的探索。 艺术特色: 《聊斋志异》之所以能够流传千古,与其独特的艺术魅力密不可分: 文笔精炼,意境优美: 蒲松龄的文笔极其精炼,语言简练生动,却能勾勒出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和鲜活的故事情节。他善于运用比喻、拟人等修辞手法,营造出浓郁的艺术氛围。无论是描绘鬼月的凄清,还是花神的美丽,亦或是书生的儒雅,都通过简洁的文字达到传神的境界。 人物形象鲜明: 书中的人物,无论是人还是鬼,无论是妖还是仙,都个性鲜明,活灵活现。作者善于抓住人物的性格特征,通过细致的描写,让读者能够对其产生深刻的印象。我们能感受到宁采臣的懦弱与善良,聂小倩的悲情与坚韧,婴宁的纯真与天真,以及书生王生对世俗的厌倦和对真情的追求。 情节曲折,引人入胜: 故事构思巧妙,情节跌宕起伏,常常在看似平淡的叙述中埋下伏笔,最后出人意料地揭开真相,让读者大呼过瘾。作者善于设置悬念,层层深入,将读者牢牢吸引在故事情节之中。 虚实结合,寓意深刻: 《聊斋志异》最成功之处在于它将虚幻的神怪世界与真实的社会现实巧妙地融合在一起。通过鬼狐的故事,作者得以更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思想,讽刺社会弊端,揭示人性的复杂。这种虚实结合的手法,使得作品既有奇幻色彩,又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和思想价值。 结语: 《聊斋志异》是一部集奇幻、写实、哲理于一体的文学巨著。它以其独特的魅力,为我们打开了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窗户,让我们得以窥见人性的幽深,感受情感的真挚,反思社会的种种不公。蒲松龄用他充满智慧的笔触,在每一个鬼狐故事的背后,都藏着对人世间的深刻洞察和无尽感慨。翻开《聊斋志异》,你会被那些光怪陆离的情节所吸引,会被那些鲜活的人物所打动,更会被其中蕴含的人生哲理所启迪。它不仅是中国古典文学宝库中的一颗璀璨明珠,更是我们理解中国传统文化、人性和社会的一个重要窗口。
从文化学习的角度来看,这套书提供了一个绝佳的窗口,去窥见古代社会人们的心理图景和价值取向。它不仅仅是故事集,更像是一部社会风俗和民间信仰的百科全书,虽然记载的是虚构之事,但其背后的社会逻辑和人情世故却无比真实。比如,书中对官场腐败、士人清高、以及民间迷信的描绘,都带有强烈的时代烙印,即便是今天读来,某些讽刺的意味也丝毫没有过时。我注意到,不同篇目之间,作者(或者说编纂者)的笔触风格有着微妙的差异,有的篇章极其简洁有力,有的则偏向于繁复的铺陈和环境渲染,这种多样性让阅读体验保持了极高的新鲜感,避免了长篇阅读带来的审美疲劳。总的来说,这套书像是一条古老的河流,它可能不会以惊涛骇浪的姿态出现,但其深邃的水流下,蕴藏着丰富的历史沉淀和无穷无尽的故事矿藏,值得反复挖掘和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