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最让我感到震撼的,是其颠覆性的视角和批判精神。许多传统史学著作或因时代的局限,或因学术范式的固化,对某些历史现象往往采取了相对保守或肯定的态度。但这位学者显然不满足于重复前人的结论,他大胆地质疑了许多被奉为圭臬的“定论”,并试图从社会结构、经济基础等更底层的逻辑上去重新解读历史的驱动力。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他对某一特定阶层兴衰过程的分析,他挑战了传统观点中将这种兴衰简单归因于皇帝偏爱的看法,而是深入挖掘了背后的土地兼并、资源分配不均等一系列结构性矛盾。这种“以今观古”却又“不以今律古”的审慎态度,体现了极高的学术成熟度。阅读过程中,我经常会停下来深思,甚至忍不住要拿起其他资料去印证他的某些新颖论断,这正是优秀学术著作的魅力所在——它激发了读者的主动思考,而不是提供一个封闭的答案。
坦白说,这本书的阅读门槛确实不低,它要求读者对中国古代的政治概念和思想背景有一定的基础认知。对我个人而言,最大的挑战在于其引用的古代术语和概念的解释往往是内嵌在论述中的,而非独立成章的词汇表。这意味着,如果对某个专业术语理解不到位,后面一整段的论证可能都会感到晦涩。但正因如此,当我最终理清了某个复杂概念的来龙去脉后,那种成就感是巨大的。它迫使你不仅要学习“历史是什么”,更要学习“历史学家是如何思考和研究历史的”。书中的一些论述,特别是对古代法律条文背后社会心理的捕捉,简直如同“史学侦探”的工作,细致入微,逻辑严密,让人感受到历史研究的深度魅力。它不是提供轻松消遣的知识点,而是提供一套深邃的分析工具和历史观,是值得反复精读的经典之作。
说实话,我原本对这类学术性极强的著作抱持着一丝敬而远之的态度,担心晦涩难懂,但翻开之后,发现作者的叙事技巧相当高超,成功地将深奥的理论融入到引人入胜的故事线中。他并没有一味地堆砌枯燥的理论模型,而是擅长设置“历史情境”来阐释其核心观点。比如,在论述古代宗族权力与国家法权之间的张力时,作者选取了几个经典的案例进行剖析,通过描绘族权内部的权力更迭、以及家族如何巧妙周旋于官府律令之间,使得抽象的权力关系变得具象化、可感。这种叙事上的张弛有度,让阅读体验流畅了不少,即便是像我这样非专业出身的读者,也能跟上作者的思路,理解其核心论点。不过,我个人认为,如果读者对先秦至魏晋时期的基本史实有所了解,阅读体验会更佳,否则初次接触可能会略感吃力。总的来说,这本书在学术深度与可读性之间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称得上是文史爱好者进阶的优秀读本。
从内容编排的角度来看,这部著作的逻辑脉络布局严谨得如同精密的手术刀。它不是按照时间线的简单线性叙述,而是采用了“主题切片”的组织方式。每一章节都聚焦于古代社会的一个特定切面,比如赋役制度、婚姻伦理、教育体制,甚至是对特定地理区域的社会生态研究。这种分类清晰、重点突出的编排,使得读者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点进行针对性阅读,极大地提高了学习效率。举个例子,如果我对古代的财政体系特别感兴趣,可以直接跳到相关章节,作者在该部分会把历代相关政策的变动、执行的难点以及对社会产生的影响,做了一个极其详尽的梳理,文献引用标注得一丝不苟,让人清晰地看到每一个结论是如何一步步建立起来的。对于希望系统梳理某一断代史某个具体方面的读者而言,这种结构安排简直是福音,避免了在时间洪流中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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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周代是青铜器时代
在书店看上了这本书一直想买可惜太贵又不打折,回家决定上京东看看,果然有折扣。毫不犹豫的买下了,京东速度果然非常快的,从配货到送货也很具体,快递非常好,很快收到书了。书的包装非常好,没有拆开过,非常新,可以说无论自己阅读家人阅读,收藏还是送人都特别有面子的说,特别精美;各种十分美好虽然看着书本看着相对简单,但也不遑多让,塑封都很完整封面和封底的设计、绘图都十分好画让我觉得十分细腻具有收藏价值。
作者简介: 陈康(1902~1992)享誉国际的著名哲学家。原名陈忠寰,字弃疾。江苏扬州人。其父陈含光,当地宿儒,以诗画见长。民国十三年(1924),考入东南大学(1928年更名为中央大学)预科。两年之后,考入该校哲学系,师从汤用彤、方东美等名师,同拜于方东美先生门下的还有唐君毅及程石泉。1929年毕业后,赴英国伦敦大学学习哲学。一年之后,又转入德国柏林大学学习,师从耶格(Werner Jaeger)、哈特曼(Nicolai Hartman)、斯登泽尔(Julius Stenzel)等,学习哲学、古希腊文、拉丁文,1940年获得哲学博士学位。 归国之后,接任北京大学的邀请,在位于昆明的西南联合大学任教。而当时适逢抗战,中央大学亦移居重庆城郊的沙坪坝。陈康先生多次回母校看望恩师方东美先生。方东美先生想留学生在身边,于是,与北京大学达成协议,让陈康先生“以后每年”“轮流在一校承之”。 这时,正巧牛津大学的访问学者道茨(Eric Robertson Dodds)教授来华,方东美先生就将陈康先生的博士论文《柏拉图巴门尼德斯篇注释》推荐给他。后来,道茨教授返归英国,亲自翻译并发表在《古典学季刊》上面,从此,陈康先生在国际学界,一举知名。 后来,抗日战争结束,陈康先生先随在北京大学北上,并执教一年。后来又经过方东美先生的举荐,再次南迁到南京大学任教。直到1948年,又追随方先生东渡台湾,任职于台湾大学哲学系。 到了1958年,陈康先生被推举为中国哲学会的代表,前往意大利威尼斯参加第12届国际哲学会议,会后转往美国入普林斯大学从事研究。行前在台湾大学办好请假一年的手续。但在1959年,陈康先生完成研究、准备回国的时候,却突然接到师母(方东美先生之妻子)从台北寄来紧急通知,说台湾大学未发下聘书,嘱咐他不要返国。(本来系文学院扣下聘书)陈康先生接获通知颇感意外,只得取消返国之行,订好的机票也退回,决定居留美国,接受艾默瑞(Emory)大学的聘书,留美执教。 后来,又转而执教德克萨斯大学、哈佛大学、纽约大学、南佛罗里达大学。并于此时,转而功学亚里士多德之学问,并著述著作多篇。如:Sophia The Science Aristotle Sought(1976)、Aequiring Knowledge of the Ideas(1992)等,并发表论文多篇。被哈佛大学教授哈桑称为“当今亚里士多德学的世界第一权威”。直至1992年,病逝于加利福尼亚州奥克斯纳市。他的案头一直写着这样的话:“Work diligently day while alive eternally after death”(生则日勤,死则永息) 陈康先生一生治学,谨守汤用彤、方东美先生之教诲,踏踏实实,每每有新见解,必穷根溯源,以求完满。他对治学方法极为重视,例如他在1984年在台湾出版的《陈康哲学论文集》中这样写道: “这本小册子里的每一结论,无论肯定与否定,皆从论证推来。论证皆循步骤,不作跳跃式的进行。分析务必求其精详,以免混淆和遗漏。无论分析、推论或下结论,皆以其对象为依归,各有它的客观基础。不作广泛空洞的断语,更避免玄虚到使人不能捉摸其意义的冥想,来‘饰智惊愚’。 研究前人思想时,一切皆以此人著作为根据,不以其与事理或有不符,加以曲解(不混逻辑与历史为一谈)。研究问题时,皆以事物的实况为准,不顾及任何被认为圣经贤训。总之,人我不混,物我分清。一切皆取决于研究的对象,不自作聪明,随意论断。” 汪子嵩先生在一篇纪念苗力田先生(陈康先生在建国前的学生,汪先生的师哥)的文章中也曾这样提道: “陈先生认为在哲学和科学研究的结论和方法之间,方法是主要的,因为个人的思想是会变化的,一旦发现新的资料或根据时便会修改结论,而方法是比较固定的。陈先生研究亚里士多德的方法便是主张所有一切分析、论证都要以亚里士多德的著作为根据,不自作聪明,随意论断。陈先生为此还说:那些纵横不羁人士看到这个论断,将会大笑说‘陈康笨拙得可怜,智力卑劣到这样的地步,竟然在构思和写作时,处处甘受束缚,以至吐不出一句自由解说的话来。’陈先生回答说:‘这个判语不但符合实情,也正是我的理想,只怕不能完全做到。’在哲学史研究中,陈先生提倡的是这样一种严格的方法。” 陈康先生对柏拉图与亚里士多德哲学颇有研究。早在30年代就曾发表《柏拉图〈诺曼篇〉中的认识论》和《柏拉图认识论中的主体与对象》等论文。1940年他以《亚里士多德的分离问题》获柏林大学博士学位。40年代他在西南联大开设了《希腊哲学史》、《知识论》、《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哲学》等课程。主要著作有:《智慧——亚里士多德寻求的学问》、《论希腊哲学》等。著有德文、英文及中文的有关希腊哲学论文几十篇。1985年在台湾出版《陈康哲学论文集》。译作有柏拉图对话《巴门尼德斯篇》译注,颇受西方同行学者的重视。飞洒
好书,纸质很好,很舒服。京东服务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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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郭沫若为人不怎样,但是学问功底还是有的,有考古的基础来分析古代社会
童先生在书中自述讲义材料征引于《春秋》、《左传》,参用《国语》和《史记》,辅彝器铭文补正文籍的缺误。彝器为古时青铜器之通称,亦名为“尊彝”,铭文为器皿上之文字,记述因何功业而得制作器皿以记其功德。相对于朝代变更后人为主观地改变史书记录,这种被长埋于地下不易被篡改的记述方式,历史才得以在时代迁流中保全真相,而此处用心于顾先生与其学生童书业在治学上的严谨可见一斑。
解题
这套书的装帧设计实在没得说,纸张的质感非常棒,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一看就是下了不少功夫的精品。初读下来,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作者的史料搜集功夫之深厚,简直令人咋舌。他不仅仅是罗列史实,而是将那些散落在浩瀚古籍中的零星片段,如同巧匠般精心雕琢、重新串联,勾勒出一个个鲜活的古代社会图景。尤其是在探讨某一特定制度的演变时,那种旁征博引、层层递进的论证过程,让人不得不佩服其扎实的学养和严谨的治学态度。我记得有一章专门分析了秦汉时期基层治理的复杂性,作者没有采用一概而论的简化模式,而是细致地剖析了不同区域在国家权力渗透程度上的差异,这种细致入微的观察,远超一般通史读物的表层叙述,让人仿佛置身于那个时代,亲身去触摸历史的肌理。阅读过程虽然需要一定的专注度,但每当攻克一个复杂的历史谜团,那种豁然开朗的满足感,是其他轻松读物无法比拟的。对于真正热爱历史、渴望深入了解中国古代社会结构和运行逻辑的读者来说,这套书无疑是值得反复咀嚼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