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一年四月,在日本藤柴市,兩名高中生偶然與在避雨的南斯拉夫少女——瑪亞相遇。處於兩個不同世界的瑪亞與四名日本高中生,開啓瞭文化與思想的碰撞之旅。
瑪亞無論對什麼都充滿好奇,希望找尋萬物背後的“哲學性的意義”,常常提齣關於日常的謎題。然而,自瑪亞迴國後,四人所麵臨的最大謎題纔剛剛拉開序幕……
下雨天有傘卻不打傘的男人,弓道的哲學意義,墓前的紅白饅頭,名字的含義……解開最大謎題的關鍵,藏於四人的記憶當中……
##會者定離,一期一會
##米澤穗信作品的魅力很大程度上來源於“疏離感”。敘述者與其所麵對事件的疏離與隔閡,使得他沒有必要也沒有可能真正地參與進去,因此他能以安定的處境去審視動蕩的局麵。這種近乎輕薄的審視與沉痛的事實之間的落差,正是米澤(不少)作品的醍醐味。而如果米澤真的把擔任敘述者的角色丟進那個背景,使得這種“疏離”消失後,這種味道也就消失瞭,留下來的往往就隻有“輕薄的沉痛”,或者就隻有“輕薄”而已。這就是我對新加的短篇《花冠之日》不滿的原因瞭。(並不是在說這種做法本身有什麼問題,僅僅是米澤這麼寫的效果不好而已)
##高中補馬
故事不錯,字謎之感,尤其是先讀瞭小市民與冰菓之後,缺少情感的沉澱,戰爭顯得強塞突兀,略感沉重。
##美麗,又殘忍。瑪亞過於可愛。太喜歡瞭。平緩的調調,簡單普通的日常,耳邊仿佛響起憂傷的鏇律,每一個音符都撥動瞭心弦。人物塑造極好,每個人物都賦予瞭不一樣的靈魂,人設也都討人喜歡。紫陽花仿佛滲透瞭全文,連花瓣上的露珠也透著憂傷。文中最後的推理,過於沉重,連呼吸也變得睏難,仿佛閃電掠過晴空,烏雲蔓延於天際,空氣也靜止流動。隻想拉住瑪亞的手,望著她的雙眼,連她的眼睛也變得悲傷,化作層層漣漪,摧毀瞭我最後一層防綫。淚目
##越讀越是覺得,若一如既往地把米澤擅長的“日常推理”類型套在本作上,未免是過於冷酷的定位。守屋的推理無非是我之日常,以推他之故事。正因為此處無故事,戰亂的他國卻承載瞭故事。重聚的友人們自以為推理可迴溯舊日時光,然而不僅撕開瞭故事/青春這個載體過於傲慢的自我意識,也無意中一點點摧毀瞭瑪亞在日本迫切召喚齣來的神話與文化的神靈。妖精至少曾經來訪過——不存在故事的此地連這樣的心理安慰也不允許他們有,如此,對類型一錘定音的否定落在瞭最後一句一字上。
##再見,米澤
##差不多在十年前讀過電子版,十年後得以引進,遂又買來重復瞭一遍。 很多時候因為《冰菓》係列的影響太深,本能的會給米澤穗信貼上“青春校園”+“日常推理”的標簽,但其作品的類型豐富與形式多樣超乎想象。 《再見,妖精》中並沒有什麼真正算得上是“謎題”的內容,日本與南斯拉夫這兩個截然不同的國傢的風土人情,不同國傢少男少女的友情,以及屬於年輕人那種“想要做些什麼但又做不到”的無力,為原本平淡的故事增加瞭不少畫麵感,算是微妙又有趣的閱讀體驗。 有緣韆裏來相會。願世界和平。
故事不錯,字謎之感,尤其是先讀瞭小市民與冰菓之後,缺少情感的沉澱,戰爭顯得強塞突兀,略感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