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美文学传统里,如果荷马是父亲,那么萨福则是母亲,她残缺的遗诗,是文学史的一次偶然事故,部分构成了它经久不息的魅力,留给后人无穷的想象空间。田晓菲通过对萨福遗诗的编选、翻译和注释,让我们进入经典,感受其文学魅力;同时她简要梳理萨福歌诗的流传以及历代如何重构萨福、神话萨福,呈现了“萨福”作为一个欧美文学传统的生成过程。
##也就关于周作人的一小点有意思
受不了把“里拉琴”翻译成“箜篌”,这不是翻译的大忌吗?
##也就关于周作人的一小点有意思
##当我们提到萨福,不只是原来的萨福。我们提到萨福的诗,也不仅指萨福的诗了。
##当我们提到萨福,不只是原来的萨福。我们提到萨福的诗,也不仅指萨福的诗了。
##这一年曲折地出现了太多“萨福”这两个字了
##“但若要歌唱爱/爱必须先/击碎我们” 给萨福安排一个法翁的传说,是一种残忍的霸权。
##不是很喜歡譯者把其他的譯作拿出來踩一番的行為⋯⋯雖然文字有點文青氣,但總體上還是不錯的。第三輯還引用了很多與薩福有關的其他詩人的詩,那個很棒~
##萨福就是诗歌界的断臂维纳斯,虽残缺,但很多意象都美。译诗太文气了,好在译者引了不少译文版本可对照。好几处擅自改变意象不大合适,比如苹果和棠梨是两码事,要文也是リンゴ,林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