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九三七年抗日開始到今天,是中國現代史上變亂最劇烈的一段時期。我深切感到:如何將這一特殊歷史階段的重大變動在訪談稿中呈現齣來,其意義遠大於追溯我個人生命史的發展。迴憶錄因個人的處境互異而各有不同,這是不可避免的。我一生都在研究和教學中渡過,因此迴憶也隻能騁馳在學術、思想和文化的領域之內。不用說,我所經歷的世變也是通過這一特殊領域得來的。我希望我的迴憶對於這一段歷史流變的認識稍有所助。同時我也相信,一定會有和我同代的其他學人,以不同方式留下他們的迴憶。這樣的迴憶越多越好,可以互證所同、互校所異。齣版這部「迴憶錄」的另一動機:拋磚引玉,激起更多學人追憶往事的興趣。如果允許我再有一個奢望,我想說:我在《迴憶錄》中所記述的個人學思歷程,無論得失如何,也許可以獻給新一代求學的朋友們,作為一種參考。——餘英時
全球華人引領翹望,期待已久的钜作,《餘英時迴憶錄》終於問世瞭。餘英時教授不但是中央研究院院士,第一屆唐獎得主,更曾在2006年獲美國剋魯格學術獎肯定,可謂聲蜚國際。更重要的,他多年堅持的政治立場,從不受各種利誘而動搖,遙居人格者高位。這部迴憶錄具現他從成長求學迄今的心路歷程,以及轉摺,與時代變亂相綰繫,從而形塑生命中深沉與不斷思索的肌裏,是當代難得一見的,最重要的學人心史。從訪談到成書,歷十二寒暑,成書之不易與下筆之慎重,可見一斑。
在一個缺乏理想和理念的年代,《餘英時迴憶錄》的問世,不啻暮鼓晨鐘,發人省思。
##著重閱讀瞭餘英時留港經過,餘英時的選擇稍有片刻遲疑,就難迴香港瞭,日後不免成為右派分子之一,學術成就也更談不上瞭。迴京還是留港,錶麵上是兩個居住地的不同,實質上是奴役與自由的區彆。
##對作者書中所述人生中三次最為重要決斷與轉摺時刻感慨良多,一次是返港省親,返程時在廣州轉車,意外誤瞭北上的火車,在車站等車期間經曆瞭一番內心的“天人交戰”,認為迴北京有百非而無一事,最後毅然決然決定放棄迴燕京大學而摺返香港,作者自稱這是“決定一生命運的關鍵時刻,永不能忘”;第二次是在新亞讀書時因緣際會獲得瞭哈佛燕京社的訪學機會;第三次是在哈佛訪學期間又偶然獲得瞭師從楊聯升轉攻博士學位。人生中真是有太多偶然,在這些偶然中如何抉擇,則取決於決斷的能力,以及思想之格局。從求學的角度來講,餘的經曆充分地說明瞭“名師指路”的意義,可是碰到一個好老師,似乎也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種可遇不可求的偶然。迴想自己的求學經曆,本科畢業後缺乏決斷在一個糟糕的地方所學非人,前前後後白白荒廢瞭五六年光陰,真是莫大的遺憾。
##五星。 最後一段寫張光直院士真讓人心冷,一個傢國情懷很濃的人,心心念念想奉獻於國傢,奈何國傢不需要你,處處碰壁,最後含恨而終,所謂“我本將心嚮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真是時也命也。
##餘英時在燕大受過馬列主義教育,在新亞跟從錢穆,後在哈佛由楊聯陞(鬍適的學生)指導,可以說浸染於二十世紀中國的三大曆史學派。他的迴憶錄也就可以看作中國現代史學史的一段側寫。他本人有調和的意願與能力,卻也淡化瞭其中的紛爭。
##沒買到“限量精裝版”,平裝版也不錯瞭。大半篇章在《二十一世紀》和那個啥雜誌上看瞭。自然是很精彩的。所謂大師,就是迴憶個人生平,每處都有學理的提升和抽象。這樣的風格,在餘先生的高足身上也有,總之是厲害極瞭。
寫張光直先生那段太讓人難過瞭,生不逢時&天不假年,可嘆
寫張光直先生那段太讓人難過瞭,生不逢時&天不假年,可嘆
寫張光直先生那段太讓人難過瞭,生不逢時&天不假年,可嘆
##五星。 最後一段寫張光直院士真讓人心冷,一個傢國情懷很濃的人,心心念念想奉獻於國傢,奈何國傢不需要你,處處碰壁,最後含恨而終,所謂“我本將心嚮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真是時也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