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尚任的《桃花扇》和洪昇的《長生殿》,被稱為“南洪北孔”,代錶瞭清代傳奇的高峰。《桃花扇》講述明末秦淮歌姬李香君與復社名士侯方域的愛情,“藉離閤之情,寫興亡之感”,讓後人“知三百年之基業,隳於何人、敗於何年、歇於何地”,“不獨令觀者感慨涕零,亦可懲創人心,為末世之一救”。雲亭山人,即孔尚任自己,其點評畫龍點睛地指齣劇情的關鍵所在,透露作者隱含之意。此據清光緒蘭雪堂刻本《雲亭山人評點桃花扇》整理。
##愛情故事占的篇幅並不大,更多的還是對南明曆史的再現。作者孔尚任和點評的雲亭山人原來是同一個人,自己寫寫再自己評評,總感覺有些怪怪的…雖然也很好,但印象中比較起來還是《牡丹亭》和《西廂記》更好一些。中華書局這個係列的版本隻有點評沒有注釋,確實需要有很好的基礎,不然看起來會很吃力。
##雲亭先生百般精彩,一道貫之,自寫自評。興亡情執,盡付滔滔。自醒入局中,好瞭歌前兆。
##藉離閤之情,寫興亡之感。對李侯愛情著墨較少,重點在於政治鬥爭。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瞭。桃花扇,滿目悲愴。
##“大事已不可問,我輩且看春光。”
##這是傳世文章,今文則不好說瞭。讀罷孔尚任「桃花扇」,參讀餘懷「闆橋雜記」,秣陵故事相互印證。擴而充之,明末江南事跡,還有張岱「陶庵夢憶」。此輩在我胸臆之中已如渾沌一片。各各如莽莽蒼蒼中的一翎一鬃,似浩浩湯湯中的一葉一桴,或為驚慌失路之士,作隔江商女之嘆!正所謂「中原無人,大事已不可問,我輩且看春光。」人言晉之得國也不義,故有八王之亂,五鬍亂華,衣冠縉紳南渡,然後有東晉偏安百年之續。及至明也,仁義之不行,而至於偏安亦不可得。其國之失,實為天下之亡也!此劇之精,以餘質之陋,不能盡知其妙也。而謂文辭琳琅滿目,駢麗而能言情,則為文之上品也。此等文章,薰陶詞句,細細領會,得者可謂多矣!史閣部瀋江一齣,也可哀也!「纍死英雄,到此日看江山換主,無可留戀!」幸有全祖望「梅花嶺記」並讀。
##比《牡丹亭》更吸引我,“離閤之情,興亡之感”,真的很感動我
##濃香絕艷知多少,不及興亡扇底傳。不愧是韆古名劇,藉離閤之情,寫興亡之感。白頭江上客,紅淚自沾巾,亡國的錐心之痛,可謂“恨在心苗,愁在眉梢”。有多少仁人誌士,在末世的漩渦中掙紮著沉淪,到頭來隻能慨嘆一句“美人公子飄零盡,一樹桃花似往年”。眼看他起硃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瞭。
##全本
##有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