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〇年初夏,《解放报》的塞尔日·朱利向杜拉斯索稿,请她开辟专栏,专门谈论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夏天过后,杜拉斯把专栏文章交给出版社,于是就有了这部《八〇年夏》。专栏汇成的十篇夏季随感,有雾、风、海、孩子,又有波兰格但斯克工人罢工、莫斯科奥运会,主题多样。
##在瑟瑟秋天追味阳光沙滩海浪的夏日🏖️
##哇
##摸鱼读完。
##关上门,房间就成了大海,随你怎么摇摆
##政治寓意的随笔。
##夏日、海、孩子、沙滩、风暴、达维德、鲨鱼以及政治……反反复复出现。在人去楼空的情况下,文字便涌了进来,但它代替不了曾经有过或者估计有过的生活,而是记录这生活所留下的沙漠。杜拉斯简直不像是在思考,而只是在感受,完全是放任了她的眼睛、耳朵、鼻子和大脑,让它们海水冲上沙滩一样此起彼落,上一行还在谈罢工和难民,下一行就是“天气极好,海面平坦”,一点儿转折都不带有,仿佛事情本来就是这样,所以她也不能分段,那只笔就不敢停,写啊写啊,铺满了一张纸,又一张纸,生活烙印在她的心中的东西,又被她烙印在了书上,最后,又烙印在了我们的眼睛里。
##政治寓意的随笔。
##像是用DV摄像机去拍空气稠呼呼的夏季的实验性vlog的脚本,可随意岔着看~ 以及本恋夏一族更想去吹吹海风了!
##它等待死亡而不挑动死亡,它比通过性欲的爱情更无比强烈。很喜欢的一幕:“风筝在尽力越过障碍,越过那个拉着风筝绳的人,从他身边逃走。孩子的眼睛里露出了痛苦。这时那人突然让步了,他喊叫一声,松了绳圈。风筝发疯似的朝大海飞去,接着它陷入风的种种圈套里,掉下来死了。” 现代主义电影般的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