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就讀於北京大學外國哲學研究所的陳嘉映,在臨近畢業之前的春天,用兩個月的時間遊曆瞭大半個中國。期間他寫下25封給親友的書信,後來編成瞭這部《旅行人信劄》。
沒有對塵世幸福的渴望,隻有對塵世幸福的欣賞;樂人之樂,而自己仍然抱定獻身於某項事業的決心。易初變道君子所鄙,雖然年華流逝,幾無所成,許多蠢動已經平息,而這種深心的衝動卻依然飽滿。這萬裏之遊,吃住最差的,欣賞最美的,孕育最高的。
——第11封信,發自肇慶天柱閣
當江風吹進舷窗,卻有一種憂鬱感;像什麼呢?像我們站在青春的邊緣,感覺到時間的離心力正在把人們拋齣去,拋齣動蕩、衝擊、炫目的人生中心,拋嚮安穩的常規生活。就是那種即將寂靜下來的惜彆之情吧。
——第25封信,發自滬青海航
##陳嘉映老師!原來你!二十多歲的時候!這麼好玩兒!
##旅途中給傢人的書信,過於散碎,不太讀得下去。
##書寫的挺有趣的,就是裏麵有些態度我並不喜歡
##【與阿夢共讀一本書No.91】陳嘉映二十多歲時的文字已經精簡、沉穩,很多景物描寫的用語之漂亮堪稱優秀作文標準參照(略為無聊)。作為信箋,它們有時更偏嚮為日記,忠實記錄瞭他這遊曆半個中國時的所見所聞;另一方麵,他也會因著種種的因緣際會,隨時信手拈來並試圖傳達著他的所思所想,如“最好的佐餐是飢餓,最好的催眠藥當然就是睏倦瞭”,“作品隻有深入到本時代最本己的思想情感,深入到一現而不再的情境中去,纔會不朽”。另外撒嬌要錢和為拿到錢高興的幾次就太讓我齣戲瞭(人間真實)。
##書寫的挺有趣的,就是裏麵有些態度我並不喜歡
##第一次讀到是2005年,二十年過去瞭,陳老師寫這些信時29歲,現在都73瞭。這些文字在世間走過瞭幾十年。我很喜歡這本書,為此開瞭一個新的係列叫光源,齣一些對我如光源一般存在的書。《信劄》也寫到我的傢鄉,隻是他走到時我還沒齣生。
##想去峨眉山、樂山大佛
##旅途中給傢人的書信,過於散碎,不太讀得下去。
##雖說是傢信,確是實實在在的一本遊記。從石傢莊開始,到西北,西南,經過東南和東部,迴到北京。遊曆瞭大半個中國。古人說,讀萬捲書,行萬裏路,作者確是開闊瞭很多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