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變得越來越不明白瞭。我的故事又有瞭另一個開始……
在山坡上走著走著,忽然覺得天低瞭下來,連藍天帶白雲都從天頂扣下來,天地之間因而變得扁平。再過一會,天地就會變成一口大碗,薛嵩獨自一人走在碗底。他覺得自己就如一隻搗臼裏的螞蟻,馬上就會被粉碎,情不自禁地丟掉瞭柴捆,倒在地上打起滾來。滾完以後,再挑起柴來走路,走進草木茂盛的寨子,鑽進空無一人、黑暗的竹樓。此時寂寞不再像一種暖昧的癲狂,而是變成瞭體內的刺痛。後來,薛嵩難於忍受,就去搶瞭紅綫為妻。這樣他就不會被寂寞穿透,也不會被寂寞粉碎。如果感到寂寞,就把紅綫抱在懷裏,就如胃疼的人需要一個暖水袋。
##王小波小說裏,最早看過的一篇,竟被我讀齣武俠味,嗬嗬。
##王二在《萬壽寺》中說,老佛爺(慈禧太後)“之所以尊貴,是因為過去有一天有個男人,也就是皇帝本人,拖著一條射過精、疲軟的雞巴從她身上爬開。我們所說的就是曆史,這根疲軟的雞巴,就是曆史的臍帶。皇帝在操老佛爺時和老佛爺在挨操時,肯定都沒有平常心:這不是男女做愛,而是在創造曆史。”
##找到卡爾維諾和博爾赫斯的影子,寫得放鬆,貧勁兒不改,影射照舊。
##過去與現在,小說與現實,薛嵩與那些女人,“我”與白衣女子…
##amaz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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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交叉小徑的花園,但是太拖遝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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