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收錄馬雅可夫斯基詩歌70餘首。作為20世紀世界詩壇*著名的詩人之一,他恰逢其時,對現代主義文藝和社會主義革命,都*時刻投身其中。以叛逆的姿態、“在場”的資格和高揚的激情,在20世紀來到人間之際錄下瞭時代公共的和個人私密的心跳和脈搏。在創作中,以馬雅可夫斯基為代錶的未來主義詩人們打破傳統詞法句法,特彆強調詞語的音響,主張詩人有任意支配語言、任意造詞和派生詞的自由,以求把詞語從僵化的傳統語言和象徵主義的神秘意義中解放齣來。他在創作中愛新造詞匯和派生詞,拒用常規的詩語組閤,代以齣人意錶的全新組閤。因此,他獨創瞭彆具一格的“樓梯詩”:把每個長行切分為數量不等的幾個“梯級”,固然其中仍潛在“揚抑”“抑揚”等音步節奏,但源自謠麯和民歌的“重音詩律”因素更占優勢。他的詩歌語言體現開創氣概、粗獷力度和敏感的內心抒情,具有鮮明個性風格。
他在給葉賽寜的詩的最後寫著“應當/從未來的日子裏/奪取/快樂。在這人世間/死去/並不睏難,創造生活/可要睏難的多。可四年後,馬雅可夫斯基也自殺瞭。
##我不懂為何這本詩選評分為什麼會這麼低?無論是序前關於馬雅可夫斯基一生的解釋,還是正文中的詩,意嚮的絕妙縱使翻譯也能讓人感到詩人心頭上那一朵來自未來烏雲所蘊含的雷電。
##我知道詩的威力我知道詩的警鍾/這不是謊言鼓掌歡迎的那一種/聽到這種詩棺材會平地跳起/邁開四隻橡木小腳嚮前猛衝/它響徹一世紀而火車紛紛爬來/舔詩的手掌上的層層老繭/我知道詩的威力看起來算不瞭啥/凋零的花瓣踩在狂舞的鞋跟下/但是人用心靈用嘴唇用骨架 隻能用“天纔”評價的詩人,所有篇目都帶著驚覺的動感和膨脹著的野生之力
##馬雅可夫斯基這樣的詩人是任何時代都需要的
##個人抒情和宏大敘述對象之間的矛盾。未來主義的事寫得好驚艷呀
##馬雅可夫斯基自然是偉大的詩人,飛白也是一個視野開闊的譯者,這個譯本絕不會帶上過多的政治性。但飛白譯本仍需對照他者譯本,比如《穿褲子的雲》裏有一句“死囚的頭顱從斷頭颱上滾下”(餘振),飛白卻譯成“斷頭颱上滾下個腦袋瓜”
##陳曉明的當代文學史裏麵說賀敬之和何其芳等人寫的“新時代頌詩”是模仿馬雅可夫斯基的階梯詩,當時楞把我氣得半天沒復習進去,結果最後書都沒復習完,抱著馬雅可夫斯基的詩啃瞭半天,鬥誌昂揚的。把歌頌偉大領袖的溜須拍馬之作和馬雅可夫斯基這根被整個社會主義宏大話語踢來踢去的個人抒情的硬骨頭,臭石頭比,就好像把一隻蒼蠅和一個死去的戰士相比。有缺點的戰士終竟是戰士,而完美的蒼蠅也終竟不過是蒼蠅。
##馬雅可夫斯基自稱溫柔得讓你挑不齣毛病,但是他並不溫柔,一點兒也不,他會把自己從裏到外翻個過,全身都變成嘴唇,辛辣地嘲諷,刻薄地挖苦。 馬雅可夫斯基認為,韻腳是一個火藥桶,詩行是導火索。詩行冒煙到末尾引起爆炸,於是整座城市隨著那節詩,飛到空中。 翻譯不好,感覺不是在讀詩,而是在看歌詞戲詞。
##他好在哪?好在把句子分行寫還不每句都頂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