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信息
| 书名: | 吴语婺州方言研究 |
| 作者: | 曹志耘,秋谷裕幸主编 |
| 出版社: | 商务印书馆 |
| 出版日期: | 2016-10-01 |
| 版次: | |
| ISBN: | 9787100122719 |
| 市场价: | 105.0 |
媒体评论
目录暂无详细目录在线试读内容介绍本书分为概说、语音、词汇和语法四章,主要内容包括:语言概况;婺州方言的调查研究;婺州方言的研究文献;本字考;语音特点;金华方音;汤溪方音;浦江方音;东阳方音;永康方音等。
《中国方言大系·浙江卷》 前言 方言,是语言发展的活化石,是地域文化的生动载体。中国地域辽阔,民族众多,自古以来就形成了丰富多彩的方言景观。方言的研究,不仅有助于我们理解语言的演变规律,更能够深入揭示中华民族多元一体的文化根源。 《中国方言大系》的编纂,旨在系统、全面地梳理和展示中国各地的方言面貌,为语言学界乃至社会各界提供一份翔实可靠的方言资料。本套丛书的出版,是国家重要的语言文字研究项目,汇聚了全国顶尖的方言学家,历经多年的艰苦努力,终于得以面世。 《中国方言大系·浙江卷》 作为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集中展现了浙江地区独具特色的方言谱系。浙江,地处中国东南沿海,历史悠久,文化灿烂,历来是经济发达、人口聚集之地。其方言种类繁多,分布广泛,既有影响深远的官话方言,也有数量众多、特色鲜明的南方吴语分支。这些方言不仅承载着浙江人民的生活记忆和情感纽带,更是研究中国南方语言,特别是吴语发展演变不可或缺的宝贵资源。 本卷的编纂,秉持科学严谨的治学态度,力求在资料搜集、整理、分析和阐述上达到最高标准。我们深入浙江各地,广泛采集了各地方言的口语材料,并在此基础上,对不同方言的点、线、面进行系统梳理和比较分析。本书的结构安排,充分考虑了方言研究的学科特点和读者需求,力求全面、深入地呈现浙江方言的语音、词汇、语法等各个层面。 第一章 浙江方言的地理分布与概况 浙江省,作为中国经济最发达的省份之一,其语言景观也同样丰富而复杂。从地理上看,浙江的方言分布与地形、历史迁徙、经济交流等因素密切相关。 地理格局与方言分区: 浙江地形多山,河流纵横,这在一定程度上形成了相对孤立的方言区域。北部平原地区,尤其是杭州湾沿岸,是吴语的核心地带。中部和南部山区,方言的复杂性进一步增加,一些相对保守的方言得以保存。沿海地区受海运和商业活动影响,方言的交流融合特征更为明显。 历史演变与方言形成: 浙江方言的形成,是历代人口迁徙、文化融合的结果。早期,越语等古越方言是此地的主体。秦汉以后,中原汉族人口南迁,带来了北方官话的影响,逐渐与当地语言融合,形成了南北朝时期的“吴语”。唐宋以来,随着经济文化的进一步发展,吴语内部的分化与演变更加活跃,形成了今天我们所看到的丰富多样的吴语次方言。 现代方言学分类: 按照现代方言学的通用分类标准,浙江的方言主要隶属于吴语,但同时在浙南、浙西南等地也存在少量赣语、闽语等其他语群的方言岛。吴语内部,又可以细分为若干次方言,如太湖片、台温片、丽衢片等,各自具有鲜明的地域特色。 方言研究的重要性: 浙江方言的研究,不仅是对地域语言资源的保护,更是对中国语言史,特别是南方汉语演变规律探索的重要组成部分。通过对外语、对不同方言的比较,可以揭示汉语在漫长的发展过程中所经历的变革,以及各地方言在语音、词汇、语法上的独特创新。 第二章 吴语概论与浙江吴语的核心特征 吴语,是中国七大方言之一,主要分布在长江下游的江南地区,包括上海、江苏南部、浙江大部、安徽南部以及江西东北部等地。浙江,作为吴语的核心区域,其方言具有代表性和典型性。 吴语的渊源: 吴语的形成与发展,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的“江东之音”,即春秋战国时期吴国的方言。随着历史的发展,特别是南北朝时期北方士族的南渡,中原汉语与当地语言的进一步融合,最终形成了今天具有鲜明特色的吴语。 吴语的语音特征: 古全浊声母的保留: 这是吴语最显著的语音特征之一。许多在普通话中已经消失的浊辅音,如 /b/, /d/, /g/, /dz/, /dʑ/, /ʒ/, /z/, /v/ 等,在吴语中依然存在,并且存在清晰的送气与不送气的对立(如 “天” tiān, “甜” tʰiɛn)。这种对立在汉语方言中极为罕见,是研究中古汉语语音的重要依据。 鼻音声母的保留: 部分吴语方言保留了中古汉语的鼻音声母 /m/, /n/, /ŋ/,这在很多其他方言中已经消失。 韵母的丰富与复杂: 吴语的韵母系统普遍较为复杂,存在着丰富的单元韵和复韵母。例如,单韵母 /i/、/u/、/y/ 的鼻化处理,以及某些方言中存在的撮口呼韵母,都增加了其复杂性。 入声的保留: 尽管程度不一,但大多数吴语方言都保留了中古汉语的入声韵。入声发音短促,结尾带[-p], [-t], [-k]等塞音韵尾。这一点与普通话以及很多北方方言形成显著差异。 声调的复杂性: 吴语的声调系统通常比普通话更复杂,往往有六到八个甚至更多的声调,并且平上去入四声的分化更为细致。 吴语的词汇特征: 古词的保存: 吴语保留了大量古汉语词汇,这些词汇在现代普通话中已经不常用或消失。例如,“疾”在吴语中表示“快”,“食”表示“吃”,这些都体现了其古老的面貌。 独具特色的词汇: 吴语拥有大量本地方言特有的词汇,这些词汇往往与当地的生产生活、风俗习惯紧密相连,生动地反映了地域特色。例如,描述食物、农具、器皿、建筑、情感等方面的词汇,都可能具有浓厚的地域色彩。 借词与融合: 随着历史的发展,吴语也吸收了部分来自其他语系或外来语的词汇,但这并不影响其主体结构的古老性和独特性。 吴语的语法特征: 语序的灵活性: 相较于普通话,部分吴语方言在语序上具有一定的灵活性,例如宾语前置等现象,这可能与中古汉语的语法习惯有关。 量词的丰富: 吴语的量词系统也颇为丰富,尤其是在表示特定事物的量词上,表现出较强的地域特色。 助词和语气词: 吴语使用大量的助词和语气词,这些小词在表达细微的语气、情感方面起着重要作用,是方言口语生动活泼的重要体现。 第三章 浙江吴语的区域划分与主要代表 浙江的吴语并非铁板一块,内部也存在着显著的差异,根据语音、词汇、语法等方面的特点,可以划分为若干次方言区。 太湖片: 主要分布在浙江北部,包括杭州、嘉兴、湖州、宁波(部分)、绍兴(部分)等地。太湖片吴语语音系统比较接近,具有典型的吴语特征,如保留全浊声母、入声等。杭州话、嘉兴话、湖州话是太湖片吴语的代表。 杭州话: 作为浙江省省会,杭州话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其语音圆润,语调婉转,保留了较多的中古汉语发音特点。在词汇上,也保留了一些古朴的用语。 嘉兴话: 嘉兴话与杭州话同属太湖片,但又存在细微差别。例如,在某些声母的发音和韵母的处理上,可能略有不同。 湖州话: 湖州话同样属于太湖片,其方言特点也与杭州、嘉兴话高度相似,但在一些具体词汇的使用上可能存在差异。 台温片(沿海片): 主要分布在浙江东部沿海地区,包括宁波(部分)、舟山、台州、温州等地。台温片吴语在语音上与太湖片有所区别,尤其是在声母和韵母的处理上,可能更具地域特色,甚至出现一些独特的音变现象。 宁波话: 宁波话作为重要的港口城市方言,在语音上具有鲜明的特色,一些声母的发音与太湖片存在差异,并且保留了部分入声的塞音韵尾。 台州话: 台州话在语音上具有显著的地域特色,部分发音可能受到临近语群的影响。 温州话: 温州话在吴语诸次方言中以其独特的语音系统和高难度的交流性而闻名。其声母、韵母的复杂性以及声调的变化,使得温州话被认为是吴语中极具个性的代表之一。 丽衢片: 主要分布在浙江西部和南部山区,包括丽水、衢州等地。丽衢片吴语在语音上可能受到官话方言和临近赣语、闽语的影响,其语音系统可能不如太湖片和台温片那样完整地保留吴语的典型特征,但也保持了相当的吴语色彩,并且在山区保留了许多独特的古老词汇和语法现象。 丽水话: 丽水话在山区方言中具有代表性,其语音特点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受到地理环境的影响。 衢州话: 衢州话同样受到山区地形和历史迁徙的影响,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方言特点。 第四章 浙江方言研究的价值与展望 语言学价值: 浙江方言的研究,为验证和发展汉语语音史、词汇史、语法史的研究提供了宝贵的实证材料。通过对外语、对不同方言的比较,可以更清晰地勾勒出汉语的发展轨迹,揭示其内在的演变规律。 文化价值: 方言承载着丰富的地域文化信息。研究浙江方言,不仅是研究语言本身,更是研究浙江的历史、民俗、社会变迁以及人们的思维方式。许多古老的习俗、传说、歌谣,都蕴含在方言之中。 社会价值: 随着经济发展和人员流动,方言的保护和传承面临挑战。对浙江方言进行系统研究和记录,有助于提高人们对自身方言的认识和重视,促进方言的保护和传承,维护文化的多样性。 展望: 随着现代信息技术的发展,方言研究的方法和手段也在不断创新。未来,我们可以利用声学分析、计算机辅助标注、大数据分析等技术,更深入、更全面地揭示浙江方言的奥秘。同时,加强方言与文学、艺术、教育等领域的结合,让方言在现代社会中焕发新的生机。 结语 《中国方言大系·浙江卷》的编纂,是一项浩大的工程,也是一项意义深远的事业。本书凝聚了无数方言学者的心血与智慧,为我们呈现了浙江这片土地上多姿多彩的语言画卷。希望本书的出版,能够为方言学研究提供坚实的基础,为文化传承贡献一份力量,让祖国的语言宝藏得以更好地传承和发扬。
这本书的深度,用“令人敬畏”来形容或许不为过。我尝试着去对比几本市面上已有的关于吴语次区域方言的研究,立刻就能感受到曹志耘教授在方法论上的创新和严谨。他似乎不太满足于传统的音位对应分析,而是引入了更现代的生成语法和最小主义的视角来审视婺州方言的句法结构,特别是对于“话题-评论”结构的处理,展现了对当代语言学前沿理论的深刻理解和灵活运用。对于非语言学专业的读者来说,可能某些理论推导部分会略显晦涩,但只要跟着作者的逻辑链条走,就能体会到他构建整个理论体系的精妙之处。这本书无疑是为该领域树立了一个新的标杆,它要求研究者必须在掌握扎实的田野材料的同时,对主流的语言学范式有足够的敏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