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心未死。我還是更喜歡滄趣、蒼虯。
##潔癖 汗 流暢 之間 微妙的 平衡
##讀瞭上冊加下冊的一些,實在是讀不下去瞭。
##新霽雲歸江浦暗,曉風浪入石頭腥。 扺掌談兵有人在,故山容我閉柴門。 亂峰齣沒爭初日,殘雪高低帶數州。 拂衣世網甘除籍,抉目城門敢厭兵。 凍苔漸活到梅根,暖日搖波齣岸痕。 鼕郎昨夜關心雨,子美平生欠汝詩。 樓居每覺詩為祟,腹疾翻愁酒見侵。
##已坐虛名人欲殺,真成遺老世相望。棲遲自是違天者,莫為違人訝海藏
##寫景時有勝句。詩清,渾厚略遜。讀過唐詩後,總覺少味。
讀詩像吃菜,麻辣吃多瞭,刺激得味蕾退化遲鈍,再吃清淡菜就吃不齣味道。嗯,所以我是個重口味,欣賞味蕾已退化。讀鄭孝胥的詩老覺得味淡,近體逞纔使氣尚可,古風就欠渾厚頓挫,如流水賬。鄭孝胥狂,自大,陳衍更自大,而陳衍偏好這口。或許口味癖好已先由性格定瞭。自大往往會流於淺吧
##暑假讀的海藏樓詩是朝華齣版社的影印本,隻收捲一到捲九,這迴終於讀完瞭點校本。海藏晚年詩境更進,所作精深老健,不過爛詩也更多,總體而言還是晚年纔退。而且名心未泯,淪為漢奸,良可痛惜,像「甲午一戰麯在我」、「會遣遺民見後清」這樣的句子,說是喪心病狂實在也不為過。
##補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