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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凌云著的这本《中国宪法史上的国旗国歌国徽》是一部宪法学作品,追踪了国旗、国歌、国徽在发展脉络上的宪法意义之演变。首先,作者将简略地梳理国旗、国歌、国徽在我国的发展史。其次,法律人在一大堆故纸堆中翻阅史料文稿,关心的还是国旗、国歌、国徽的宪法意义、审定的机构与程序以及有关使用的规范。最后,清末以来,营造国家观念的政治符号之中,国旗出现更早,也更重要,本书也以国旗为主要研究对象。
内容简介
晚清以来,国旗、国歌、国徽这些政治符号在中国的相继出现,意味着中国也逐渐迈进了现代国家的行列。从它们被选定的那一刻起,就烙上了时代的明显印记,比如政治意念、符号图案、色彩意义等。但是,随着时间流逝,只要不发生暴力革命,政权更迭在宪法秩序之下运行,那些当时鲜明的时代元素或许会淡化,沉淀下来的只是其历史内涵和象征意义。
余凌云著的这本《中国宪法史上的国旗国歌国徽》梳理了国旗、国歌、国徽的历史及制度、发展脉络等,旨在分析与探讨国旗、国歌、国徽的宪法意义、审定的机构与程序以及有关使用的规范。
作者简介
余凌云,清华大学法学院副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领域为行政法学、行政诉讼法学、警察法学。个人著有《行政法上合法预期之保护》、《行政契约论》、《行政自由裁量论》、《警察行政强制的理论与实践》、《行政法讲义》、《行政法案例分析和研究方法》等9部学术专著。曾在《中国社会科学》、《法学研究》、《中国法学》等国内外学术刊物上发表论文80余篇。曾参加《行政强制法》、《行政复议法》、《行政诉讼法》、《国民经济动员法》、《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等立法(修改)研究、论证或起草工作
目录
自序
一、引言
二、国旗小史
1.初见于晚清
2.争执于辛亥革命前后
3.民国初年的五色旗
4.国民党执政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旗
5.新中国的五星红旗
三、国旗的宪法意义
1.统一国家之象征
2.统一政权之服从
3.政治意念之号召
4.改朝换代之标志
四、国旗的审定
1.北洋政府
2.国民政府
3.新中国
五、国旗的使用管理
1.清末民初
2.国民党执政时期
3.新中国
六、侮辱国旗与表达自由
1.美国
2.中国
七、国歌小史及制度
1.国歌小史
2.国歌的宪法意义
3.国歌的制定与使用
八、国徽小史及制度
1.国徽小史
2.国徽的宪法意义与制度
九、结束语
参考文献
附录一
表格1 历部宪法关于国旗、国歌、国徽、首都的规定
表格2 同盟会关于国旗的论战
表格3 辛亥革命时各省的旗帜
表格4 各历史时期有关国旗的规范性文件列表
表格5 国民政府时期有关国旗的规范性文件
表格6 新中国时期有关国旗的规范性文件
表格7 各历史时期有关国歌的规范性文件列表
表格8 新中国时期有关国歌的规范性文件
表格9 各历史时期有关国徽的规范性文件列表
表格10 新中国时期有关国徽的规范性文件
附录二
与大师同行
我亦草书根本法 从来笔下不输人
宪章的演变:近代中国国家象征的制度化历程(1840-1949) 本书聚焦于中国近代史(1840年至1949年)这一剧烈变革时期,深入剖析了“国家象征”——特别是国旗、国歌和国徽的观念、设计、确立以及它们在政治实践中的功能与演变。 本研究旨在梳理和呈现,在一个传统王朝体系瓦解、现代民族国家构建的宏大背景下,这些视觉与听觉符号如何被知识分子、政治精英和民间社会所认知、争论、采纳,并最终内化为新的国家认同的基石。 本书的叙事线索将完全避开对《中国宪法史上的国旗、国歌、国徽》这一特定主题的直接论述。相反,我们将把关注点投射到与国家象征制度化过程并行的、但又不直接重叠的法律、政治结构和文化思潮上,以提供一个多维度的历史参照系。 第一部分:晚清的“象征焦虑”与法律思想的移植(1840-1911) 本部分将考察在晚清“天朝上国”观念崩塌与西方冲击的背景下,中国社会对“现代国家符号”的最初认知和排斥与接纳的复杂心态。 一、法律体系的移植与主权观念的重塑: 本书将详细分析晚清修律运动中,西方公法体系(特别是18世纪至19世纪欧洲列强所采用的国际法概念,如格劳秀斯、惠顿的学说)是如何被引入中国的。重点关注的不是宪法条文本身,而是“主权在民”与“主权在君”的观念冲突如何通过对“国家法人地位”的理解渗透到视觉符号的需求上。我们将考察总理衙门、外务部在处理外交文书和条约签署时,对使用代表“大清帝国”的官方印信、旗帜的初期规范,并将其与传统皇室纹章(如龙旗的初期形态)进行对比分析。 二、象征的边缘化与“图说”的兴起: 在清廷正式颁布具有现代意义的国家象征之前,民间和改良派知识分子对于如何向西方世界展示“一个开明、有秩序的中国”产生了巨大的焦虑。本书将研究梁启超、严复等人在翻译西方政治学著作时,对“民族主义”(Nationalism)的阐释。这种阐释往往侧重于对“公民权利”、“议会制度”和“共同体叙事”的构建,而非具体符号的制定。我们将分析《时务报》、《新民丛报》等刊物中关于国家形象的论述,这些论述多集中于教育改革、军事现代化和对外宣传,但很少深入探讨国旗或国歌的草案细节。 三、制度建立前夜的符号试错: 我们将考察太平天国、洋务运动中出现的各种非官方的、地方性的或军事化的旗帜和徽章(如“黄龙旗”早期的几种变体、地方督抚的私印),分析它们在缺乏中央宪制约束下的试验性特征。这些符号反映了当时决策层对“现代性”的模糊理解,以及在“改旧制”与“立新制”之间的摇摆不定。本书的焦点是这些符号在行政管理与军事动员中的实际效用,而非其法理地位。 第二部分:共和理想下的符号激荡与碎片化(1912-1928) 中华民国成立初期,国家象征的争夺成为了不同政治派系争取正统性的核心战场。本部分将聚焦于这一时期临时约法框架下,国家机构运作的实际情况,以及象征符号在政权更迭中的工具化应用。 一、临时约法的局限与符号的“临时性”: 本书将审视《中华民国临时约法》的核心结构,特别是其对“国家基本形态”的界定。与约法条文的构建过程形成对比的是,国旗、国歌的制定往往是政治妥协的产物,而非严格的法律程序结果。我们将分析临时政府初期围绕“五色旗”与“青天白日满地红旗”的争论,着重于权力中心(南京与北京)在象征选择上的政治考量,例如对“五族共和”理念的视觉表达需求。 二、中央权威的削弱与地方军阀的“符号僭越”: 袁世凯称帝失败后,中央政府权威的瓦解导致了国家象征的碎片化。本书将详细梳理北洋政府时期,各路军阀如何自行设计、使用具有强烈派系色彩的旗帜、徽章,用以标示其对特定区域的控制权。这涉及军事徽章、部门印鉴和地方自治团体的旗帜的泛滥。研究重点在于这些“僭越”行为如何反映了中央法律与行政权力在地方的真空状态,以及这些非官方符号如何在民间制造了对“国家统一”的混淆。 三、文化机构与符号的规范尝试: 在政治动荡中,教育、文化及司法部门试图通过规范教材和官方文件的样式来维系某种程度的符号秩序。我们将考察教育部如何颁布关于“国旗使用规范”的训令(若有),以及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对国家公文用印的最低要求。这些行政规范与其说是基于完备的宪法框架,不如说是基于惯例和对外沟通的实用主义。 第三部分:国民政府的统一尝试与符号的“国家化”(1928-1949) 南京国民政府的建立标志着国家统一的初步实现,也意味着对国家象征的最高立法权与行政权的集中化控制。 一、国家机构建制的巩固与象征的“仪式化”: 本书将重点分析国民政府时期,“五权宪法”的理论构建与其实际运作之间的张力。在这一背景下,国旗、国歌被提升到“三民主义国家精神”的载体高度。我们将研究国民政府如何通过教育体系、官方典礼和宣传机器,将这些符号强行植入社会结构,使其超越纯粹的政治派系属性,成为民族意识形态的组成部分。这包括对升旗仪式、国庆日庆典等政治仪式的详细考据。 二、法律部门与国家印信的标准化: 在司法和行政层面,国民政府致力于收回各级政府和公立机构的印权。本书将细致考察“中央式样印章”的推行过程,以及对各级法院、行政机关公文用印的严格规定。这些规定旨在消除地方权力对中央象征的侵蚀,确保所有官方行为都具有统一的法律表征。研究将集中于行政部门的规章制度,而非对根本宪法文本的演绎。 三、意识形态的筛选与符号的排他性: 随着国民政府意识形态的成熟,国家象征的含义变得愈发明确和排他。本书将考察政府对反对派符号的压制(如共产党相关符号的禁止),以及这些压制行为在社会控制中的作用。这些行动反映了中央政府试图通过对象征符号的垄断,来巩固其作为唯一合法治理实体的地位,即便其实际的法律框架(如尚未正式实施的五权宪法)仍处于未竟状态。 总结: 本书通过对晚清至民国时期,在法律、行政和文化领域对国家符号的边缘观察,试图描绘出一幅“象征在未完成的现代国家框架内如何被艰难塑造和使用的历史图景”。它避开了对核心宪法文本的解读,转而关注那些构成国家形象的操作性元素、政治角力与社会反应,从而提供一个理解中国现代化过程中国家认同建构的侧影。
我一直对“国家象征”这个概念有着朦胧的认知,直到读了《中国宪法史上的国旗、国歌、国徽》这本书,才真正对其有了系统而深刻的理解。我原本以为,国旗、国歌、国徽的出现是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但这本书却详细地展现了它们在中国宪法发展历程中的“诞生记”。作者通过详实的史料和严谨的分析,讲述了在不同历史阶段,如何围绕这些象征的意义、形式、以及法律地位展开的讨论和博弈。我尤其被书中关于新中国成立前夕,如何选择和确立第一面五星红旗的细节所吸引。这种从无到有、从理念到法律的严谨过程,让我深刻体会到国家象征的严肃性和重要性。这本书不仅为我们提供了关于国旗、国歌、国徽的知识,更重要的是,它让我们看到了这些象征是如何在中国宪法的框架下,凝聚国家力量,塑造民族精神,并最终成为国家主权和民族尊严的重要载体。这是一本既有学术价值,又极具启迪意义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