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关于翁文灏先生的日记,绝对是历史爱好者不容错过的珍品。光是翻开第一页,那份扑面而来的时代气息就让人沉醉。我一直对民国时期那些知识分子和政治人物的内心世界非常好奇,想知道在那些风云变幻的大事件背后,他们真实的思考和抉择是怎样的。这套书不仅仅是记录了翁先生的日常,更像是提供了一扇窗户,让我们得以窥见那个特殊年代的社会肌理和个人命运的交织。从文字的笔触中,我能感受到那种在历史洪流中身不由己的挣扎,以及在复杂局势下如何权衡利弊的智慧。阅读过程中,我仿佛和这位重要的历史人物进行了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对于理解那个复杂年代的决策逻辑,有了更深层次的体悟。尤其是那些关于技术、科学和教育的思考,放在今天来看,依然具有极强的现实意义。
对于我这种业余历史爱好者来说,这套日记最大的贡献在于提供了“情绪温度”。我们读史,常常只看到结果,理解了“是什么”,但很难体会到“为什么”背后的那种纠结和情感张力。翁文灏先生的记录,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时代知识分子在专业理想与政治现实之间拉扯的痛苦。他对于国家发展的焦灼、对于人才凋零的痛心,都通过简洁的文字直击人心。这种“人味儿”的缺失,恰恰是很多宏大叙事中所缺乏的。读完之后,我对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学者形象有了一个立体且丰满的认知,他不再是一个符号,而是一个有血有肉、会为国家前途彻夜难眠的鲜活个体。
我惊喜地发现,这套日记对于研究某一特定历史时期的社会网络构建非常有价值。翁先生的身份特殊,他接触的各路人物非常广泛,从军政要员到科学界的前沿人物,信息密度极高。通过日记里对会面、宴请、书信往来的细致记录,我得以勾勒出当时权力结构和知识分子圈子的运作模式。这比单纯阅读官方档案更有烟火气和人情味。我甚至可以从中推断出某些政策制定的幕后博弈过程,虽然都是只言片语,但只要将其与其他史料交叉比对,就能拼凑出许多有趣的史实侧面。这是一套需要细细咀嚼、反复翻阅的宝藏,每一次重读,都会有新的发现和感悟,绝对值得收藏。
这套日记的装帧和排版也值得称赞,上下两册的厚度,沉甸甸的手感本身就让人心生敬畏。我习惯于在晚上,泡上一壶茶,慢慢地去品读这些泛黄的纸页(虽然是影印版,但装帧尽量还原了历史感)。阅读的过程需要耐心,毕竟是原汁原味的日记体,没有现代白话文的流畅性,但恰恰是这种“费力”,才让读者更像是真正走进了历史现场。我时常会停下来,对照着地图或者其他的史料去考证他提到的某个地点或某场会议的背景。这种主动探索的过程,极大地增强了阅读的趣味性。它不再是被动接收信息,而是主动参与到对历史的重构之中,成就感满满。
日记是了解历史的重要资料
好读书是好事。让我们都来读书吧。 其实读书有很多好处,就等有心人去慢慢发现。
? 诗词集
听说作家的第一本书是写他自己,最后一本书也是写他自己。 “第一本书”指自传式的小说,“最后一本书”指作家的回忆录。 我曾经想写“第一本书”,始终没写出来。现在,我想写“最后一本书”了。 从前乾隆皇帝站在黄鹤楼上,望江心帆船往来,问左右“船上装的是什么东西”,一臣子回奏:“只有两样东西,一样是名,一样是利。” 这个有名的答案并不周全,船上载运的东西乃是四种,除了名利以外,还有一样是情、一样是义。 乾隆皇帝雄才大略,希望天下英雄入我彀中而以名利为饵,对世人之争名攘利当然乐见乐闻,所以那个臣子的答案是做官的标准答案,不是做人的标准答案。 倘若只有名利,这“最后一本书”就不必写了,至少我不必写。 我向不热衷歌颂名利,虽然在我举目所及之处也曾出现雍正乾隆。 竞逐名利是向前看,恋念情义是向后看。 人,从情义中过来,向名利中走去。有些人再回情义,有些人掉头不顾。 这是一本向后看的书。所谓情义,内容广泛,支持帮助是情义,安慰勉励也是情义。潜移默化是情义,棒喝告诫也是情义。嘉言懿行是情义,趣事轶话也是情义。 这“最后一本书”为生平所见的情义立传,是对情义的回报。无情义处也涂抹几笔,烘云托月。 我并不是写历史。历史如江河,我的书只是江河外侧的池泊。 不错,池泊和江河之间有支流相通,水量互相调节。 一位历史学者说,“历史是个小姑娘,任人打扮。”这也没什么,小姑娘尽管穿衣戴帽,而出水当风,体态宛然。 也许,历史是一架钢琴,任人弹奏乐曲。因此才有书,才有第一本书和最后一本书。 我不是在写历史,历史如云,我只是抬头看过;历史如雷,我只是掩耳听过;历史如霞,我一直思量“落霞与孤鹜齐飞”何以成为千古名句。 或以为大人物才写回忆录。但人物如果太“大”,反而没法留下许多自述,中国现代史上两位最大的人物连个遗嘱也没有准备妥当。 或以为只有小人物才可以从心所欲写回忆录,其实真正的“小”人物没有声音,苍生默默,余欲无言。 所谓大人物、小人物,是两个不同的角度,左手做的、右手不知道,台下看见的台上看不见,两者需要互补。大人物的传记是给小人物看的,小人物的传记是给大人物看的。这世界的缺憾之一是,小人物不写回忆录,即使写了,大人物也不看。 有人说,他的一生是一部史诗。 有人说,他的一生是一部长篇小说。 有人说,他的一生是一部连续剧。 我以为都不是。人的一生只能是一部回忆录,是长长的散文。 诗、剧、小说,都有形式问题,都要求你把人生照着它们的样子削足适履。 而回忆录不预设规格,不预谋效果。 回忆录是一种平淡的文章,“由绚烂归于平淡”。诗、剧、小说,都岂容你平淡? 西谚有云:“退休的人说实话。” 退休的人退出名利的竞技场,退出是非旋涡,他说话不必再存心和人家交换什么或是间接为自己争取什么。有些机构为退休的人安排一场退休演讲,可以听到许多真心话。 古代的帝王“询于刍荛”,向打柴割草的人问长问短,正因为这些人没有政治目的,肯说实话。 所以回忆录要退休以后过若干年抄写,这时他已没资格参加说谎俱乐部。 回忆录的无上要件是真实,个人主观上的真实。这是一所独家博物馆,有些东西与人“不得不同,不敢苟同”,或是与人“不得不异,不敢立异”。孔子曰:“举尔所知。尔所不知,人岂舍诸。” “今天的云抄袭昨天的云”,诗人痖弦的名句。白云苍狗,变幻无常而有常,否则如何能下“苍狗”二字? 人间事千变万幻,今非昔比,仔细观察体会,所变者大抵是服装道具布景,例如元宝改支票、刀剑换枪弹而已,用抵抗刀剑的办法抵抗子弹当然不行,但是,何等人为何等事在何等情况下流血拼命,却是古今如一。 人到了写回忆录的时候,大致掌握了人类行为的规律,人生中已没有秘密也没有奇迹,幻想退位,激动消失,看云仍然是云,“今天的云抄袭昨天的云。” 一本回忆录是一片昨天的云,使片云再现,就是这本书的情义所在。 这“最后一本书”不是两三百页能够写完的,它将若断若续,飘去飘来。
6人物遗迹
这个系列真好,版本非常精良。值得收藏。
南长沙人。字益吾,因宅名葵园,学人称为葵园先生。是著名的湘绅领袖、学界泰斗。曾任国子监祭酒、江苏学政,湖南岳麓、城南书院院长。曾校刻《皇清经解续编》,并编有《十朝东华录》、《荀子集解》、《庄子集解》、《诗三家义集疏》、《续古文辞类纂》、《后汉书集解》、《汉书补注》等。所著有《虚受堂文集》。 《汉书》,众所周知是我国第一部纪传体断代史书,在二十四史中也是典范之作,它开创了断代史写作的体例,成为后世撰史的楷模。但是,《汉书》“义蕴宏深,通贯匪易”,自汉代诞生时起就被视为难读,而初唐王勃以九岁能读《汉书》即被视为神童。因此,东汉以来为《汉书》注解、音释和校订者,代不乏人,且硕果累累。自汉至南北朝数百年间,已有服虔、应劭、晋灼、臣瓒、蔡谟等二十余位学者,或为注解,或为音释,各成一家。唐代颜师古出,乃博采各家注释,发明驳正,而集大成。中华书局点校本《汉书》即采用”颜注本“。此后,《汉书》的注疏一直笼罩在颜师古的余荫之下。两宋降至有明,虽有宋祁、三刘(刘敞、刘攽、刘奉世)等辈对《汉书》勘误的纠正,但其学术贡献显然远不逮前朝。真正在《汉书》的研究上重新掀起高潮的,是在清代乾嘉考据学兴起之后。在注重实证的考据方法的指导下,一大批治《汉书》的史学和考证大家,如钱大昭、陈景云、沈钦韩、王鸣盛、王念孙、钱大昕、周寿昌、梁玉绳、徐松等人,“研穷班义,考证注文”,在校订和释义方面,取得了超迈前人的成绩,也涌现了一批专门著述。从以上的回顾中,我们不难发现,不仅《汉书》本身即成为考释的对象,对《汉书》的研究整理也自成专门之学,非专研的功夫不能尽悉。这种情况到晚清尤其突出,很多清代学者的精深见解,散见诸书,连学者亦罕能通习。这在客观上产生了对《汉书》的注释作一次全面梳理和考订的需要。于是王先谦应运而生。 王先谦“自通籍以来,即究心班书,博求其义”,积三十余年精深功力,在颜注的基础上,广征博引,再次全面总结了历来尤其是清代学者对《汉书》的研究成果,直接引据的宋、清学者达67位,基本囊括了颜注之后学者的研究。虽继承了颜注,但不盲从,对颜注的失当多有驳正。对引据的宋、清学者的论点,也常有考辨,并非单纯的罗列与堆砌。学界评说《汉书补注》是迄今《汉书》注释最为完备的本子,堪称允当。李家骥先生甚至认为,“总的说来,《汉书补注》已基本结束了《汉书》的注疏”。 主要版本: 1、中华书局两册精装影印本 2、江苏古籍出版社两册精装影印本 3、上海古籍出版社三册精装影印本 4、上海古籍出版社十二册平装点校本,以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王氏虚受堂刻本为底本,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历时20余年精加校勘、细加标点,是为目前惟一标点版本。 王先谦(1842-1917),清末学者。湖南长沙人。字益吾,因宅名葵园,学人称为葵园先生。是著名的湘绅领袖、学界泰斗。曾任国子监祭酒、江苏学政,湖南岳麓、城南书院院长。曾校刻《皇清经解续编》,并编有《十朝东华录》、《荀子集解》、《庄子集解》、《诗三家义集疏》、《续古文辞类纂》、《后汉书集解》、《汉书补注》等。所著有《虚受堂文集》。 王先谦(1842-1917),清末学者。湖南长沙人。字益吾,因宅名葵园,学人称为葵园先生。是著名的湘绅领袖、学界泰斗。曾任国子监祭酒、江苏学政,湖南岳麓、城南书院院长。曾校刻《皇清经解续编》,并编有《十朝东华录》、《荀子集解》、《庄子集解》、《诗三家义集疏》、《续古文辞类纂》、《后汉书集解》、《汉书补注》等。所著有《虚受堂文集》。王先谦(1842-1917),清末学者。湖南长沙人。字益吾,因宅名葵园,学人称为葵园先生。是著名的湘绅领袖、学界泰斗。曾任国子监祭酒、江苏学政,湖南岳麓、城南书院院长。曾校刻《皇清经解续编》,并编有《十朝东华录》、《荀子集解》、《庄子集解》、《诗三家义集疏》、《续古文辞类纂》、《后汉书集解》、《汉书补注》等。所著有《虚受堂文集》。王先谦(1842-1917),清末学者。湖南长沙人。字益吾,因宅名葵园,学人称为葵园先生。是著名的湘绅领袖、学界泰斗。曾任国子监祭酒、江苏学政,湖南岳麓、城南书院院长。曾校刻《皇清经解续编》,并编有《十朝东华录》、《荀子集解》、《庄子集解》、《诗三家义集疏》、《续古文辞类纂》、《后汉书集解》、《汉书补注》等。所著有《虚受堂文集》。王先谦(1842-1917),清末学者。湖南长沙人。字益吾,因宅名葵园,学人称为葵园先生。是著名的湘绅领袖、学界泰斗。曾任国子监祭酒、江苏学政,湖南岳麓、城南书院院长。曾校刻《皇清经解续编》,并编有《十朝东华录》、《荀子集解》、《庄子集解》、《诗三家义集疏》、《续古文辞类纂》、《后汉书集解》、等。所著有《虚受堂文集》。》、《续古文辞类纂》、《后汉书集解》、《汉书补注》等
1938年2月6日的日記裏頭,似乎并不怎麼褻玩古董耽迷文玩錢幣的翁文灝,居然十分仔細地比較了「前清銅幣(光緒江南、光緒江蘇、光緒湖北、大清寧、大清鄂、大清戶部六種混合勻取)」與「民國銅幣(十文、嘉禾、壹枚三種混合勻取)」的冶煉成份差異,一一載錄。
翁文灏题故居
说实话,我拿到这套书时,最初的期待其实是很功利的,就是想找找有没有什么“猛料”或者独家内幕。然而,读下去之后,我发现这套日记的价值远超那些猎奇的心理。它更像是一部细腻入微的个人史诗,展示了一个学者、官员在时代剧变中的心路历程。翁先生的叙事风格,兼具学者的严谨和文人的温润,没有太多浮夸的辞藻,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可信。我特别喜欢他记录那些看似平淡的日常,正是这些细节,勾勒出了那个时代精英阶层的生活侧面——他们的焦虑、他们的期望、他们与同僚的交往,甚至是对家庭生活的点滴关怀。这些碎片化的信息,经过岁月的沉淀,最终汇聚成了一幅宏大而又生动的历史画卷,远比教科书上的僵硬论述要鲜活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