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依托六十年代的捷剋斯洛伐剋的政治曆史背景,圍繞著托馬斯、特蕾莎、薩比娜和弗蘭茨等人物,以托馬斯與特蕾莎的愛情為主綫展開故事。
愛與做愛,靈魂與肉體,拯救與放逐,忠誠與背叛,昆德拉把一個個的矛盾擺在麵前,“到底選擇什麼?是重還是輕?”“重便真的殘酷,而輕便真的美麗?”重與輕不再是物理上的簡單對立,而是如昆德拉所說:“重與輕的對立是所有對立中最神秘、最模糊的。
##又讀瞭一遍許均譯本,論文學性隻得第三,論哲理性或可領頭。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我早已說過,是目前最準確的譯名。而保持原文德語哲味的做法,吾深愛之,讓會德語的人得福瞭。再讀一遍經典確實不同凡響,很多以前忽略的地方得到發掘,昆德拉的內在體係頗為精巧,用心不可謂不良苦也。小寫的牧歌纔是一個真正的讀書人所愛好的吧,也就是卡夫卡的孤獨瞭!我們的敵人不是共產主義,而是Kitsch,永遠的Kitsch!昆德拉是個大作傢,和品欽一樣,惜哉諾獎那幫人不學無術!
##我總覺得書裏的政治比愛情搶眼。特蕾莎說得每一句話都讓人心碎,但是全書最催淚的地方還是卡列寜的結局。
##原來昆德拉是持愛情絕對占有論,特蕾莎對托馬斯的愛遠不如對卡列寜的,因為卡列寜絕不會對她背叛。托馬斯認為愛情與性愛並沒有直接的關聯,認為愛是通過和她共眠的欲望來體現的,而不是性。這應該是昆德拉想揭示特蕾莎和托馬斯之間不可理解的矛盾。薩比娜纔是昆德拉的主角,她是站在一切媚俗的對抗者的位置上,她通過不斷背叛自我變換角色,明白自己的追求沒有任何意義其終點不過是虛空,最終走嚮的也就是生命不可承受之輕。
##由於種種原因我一直不敢翻開這本書,或者是在讀之前聽過太多看過太多而心生敬畏。但是看瞭幾頁之後,我就知道它並不是那樣難以親近。如果翻譯真的貼近昆德拉原文本身,(我覺得也已經做得不錯)那麼他的氣質是那麼諷刺又節製、優雅而又真實得近乎赤裸。看他的書不能忽視他獨特的音樂性:無論從結構上還是文字的節拍上,都帶有一種古典音樂纔有的讓人暈眩的調性。他幾乎嘲諷瞭所有能被嘲諷的一切,帶著一種憐惜的溫柔的口吻。特蕾莎之於托馬斯的那個隱喻幾乎是我見過最讓人心動的愛的比喻,但是愛情在他筆下卻顯得難以承受。弗蘭茨的理想主義執著簡單得近乎可笑,而薩比娜的不斷背叛則又是另一種消解。他的書幾乎都不可避免地帶有哲學元素:在小說情節推進中他總是要加上些哲性的思考,我倒覺得這沒什麼不好,反而更添瞭一些美麗。
昨天躲在被窩看完《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一直在琢磨著誕生每個人物的最初隱喻,就像多年前看《空之境界》一樣。有時候,我們被異樣所吸引,我們厭倦在輪迴底下沉悶的自己。想起好久前曾喜歡過一個男生,僅僅因為他經常提醒我三餐要按時吃。原來,一味追求生命的重量隻會讓生活套在枷鎖裏,失掉靈性。托馬斯是媚俗的抵製者,束縛他的是生命輪迴所帶來的責任等的沉重,所以他逃離婚姻逃離專製的祖國,然而六個偶然的隨性輕盈卻將他拉近瞭生命之重,這也是一開始他猶豫要不要和特蕾莎在一起的原因,而有瞭這個重之後,他失掉瞭自由,但卻會惦念,找到自己的幸福所在。畢竟誰都不是荊棘鳥,連追求背叛的薩比娜都發現如果沒有歸屬得到的隻是虛空。“輕與重”“靈與肉”“媚俗”,圍繞幾個關鍵詞,小說站在一個講述者的角度,剖析得淋灕盡緻,值得玩味。
##讀完頭都暈瞭
##當我和N小姐第一次熱烈地接吻時,N小姐告訴我,那時我的心跳根本沒有加快。我似乎也隱隱地意識到我或許缺乏真正愛的能力,我不斷地在追求的沒準僅僅是快感和性暗示。但也正因此(以及之間發生的一堆事兒),竟然讓我主動地想去承擔一切我們之間的重負,或許,誰都無法承受生命之輕吧?
##沒想到這麼好看
##人應該活得不像人。靈與肉不必深究。真愛或許就齣自於一條微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