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景观中的中国古代艺术”系列讲座采用 “全球美术史”的视点,对中国古代美术的重要特点进行反思。这个反思建立在两个基础上,一是把全球美术看做一个整体,其中包含着许多即独立又互动的地区性美术传统,每个地区传统都对人类美术的整体做出了宝贵的贡献。二是这些地区性的贡献是不同的,正因如此才造成了人类美术的无比丰富。
讲座的核心问题因此也可以归结为一个问题:传统中国美术对整体的人类美术史做出了什么最独特的、因而也是最有价值的贡献?对这个问题的注视点不一定一样,回答也不必相同。本系列讲座的关注点是确定中国美术中具有鲜明文化特性,同时又是源远流长、深具影响一些基本线索。类似的艺术形式在世界上其它地区美术传统中可能也存在,但不具有在中国美术中的持续性和深刻性。
##新瓶装旧酒这话也不完全对,巫鸿的讲述方式的确引人入胜,值得分析和学习。所谓全球景观,其实不止是引入参考体系的问题;更关键的是借由多元化的文化背景,来打破在长期研究中形成的二元论对立。可惜基础工作尚未扎实,巫鸿这个指路人的身份未免建立得太过急迫。如果我们考虑到这些艺术珍品或者文物遗存在当时的占有者,就能发现美术史只是一个在特定阶层范围内才成立的学科,至少几次演讲中的叙事手法带有这样的偏向性。但是追溯其起源以及稍微关心一下当代,就知道或许身份的转向是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因为权利首当其冲,审美和观念纷纷退居次位。不论是重器或是纪念碑,藏或者显的埋葬,对图像私密或者公开的观感方式,以及面对山水产生的灵修或是崇高体验,恐怕都只是对权利生活的追忆和存念。简而言之,美术史脱离不了精英化的写作套路。
##手卷
##手卷
##巫鸿真的是我最向往的艺术史学者类型,亦古亦今、亦中亦西,亦庄亦谐,幽默、有趣、有见解又广博宽容,也有自己的原则……每次他都会提出很多有趣的小问题发散性思维,但最后还是收回聚焦自己的研究立足点。非常活~~ 这本书的四个关键词:礼器、墓葬、手卷和山水——了解这四个点对中国美术乃至古代文化都有一个景观式了解,当然这对巫鸿来说是广博精深、深入浅出之下的“景观”。
##巫鸿真的是我最向往的艺术史学者类型,亦古亦今、亦中亦西,亦庄亦谐,幽默、有趣、有见解又广博宽容,也有自己的原则……每次他都会提出很多有趣的小问题发散性思维,但最后还是收回聚焦自己的研究立足点。非常活~~ 这本书的四个关键词:礼器、墓葬、手卷和山水——了解这四个点对中国美术乃至古代文化都有一个景观式了解,当然这对巫鸿来说是广博精深、深入浅出之下的“景观”。
##新瓶装旧酒这话也不完全对,巫鸿的讲述方式的确引人入胜,值得分析和学习。所谓全球景观,其实不止是引入参考体系的问题;更关键的是借由多元化的文化背景,来打破在长期研究中形成的二元论对立。可惜基础工作尚未扎实,巫鸿这个指路人的身份未免建立得太过急迫。如果我们考虑到这些艺术珍品或者文物遗存在当时的占有者,就能发现美术史只是一个在特定阶层范围内才成立的学科,至少几次演讲中的叙事手法带有这样的偏向性。但是追溯其起源以及稍微关心一下当代,就知道或许身份的转向是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因为权利首当其冲,审美和观念纷纷退居次位。不论是重器或是纪念碑,藏或者显的埋葬,对图像私密或者公开的观感方式,以及面对山水产生的灵修或是崇高体验,恐怕都只是对权利生活的追忆和存念。简而言之,美术史脱离不了精英化的写作套路。
##复旦讲座,相当于其著作的索引吧,作为入门可看,如果看过他的几部就不必看了。
开篇即选了一件伪作当插图。所谓全球景观,其实是谈中国古美术在世界范围内的独创性,于是避而不谈中国与其它地区和文化的相互交流和影响、以及不同文明来源的共同艺术特质(如果有的话),简直反全球史观。第一个主题,我不赞同礼器具有“纪念碑性”的说法:礼器与纪念碑的根本性区别在于其有明确的限定范围(特定人群的祭祀场合或封闭的墓葬环境)、而不是全然公开的,它的权力特征也支持这一逻辑,相反纪念碑即使在建造时只为一部分人认同,它之所以被建造出来也是为了获得更多人的认同。第二个主题,我始终认为墓葬应当作为文化史或社会史的研究对象而不是美术史。将壁画等元素放在整个墓葬中去理解当然是可以接受的一种研究方法,但不能因此将研究对象扩大化为整个墓葬、甚至包括葬制。第三个主题说是讲手卷,其实基本是叙事画传统。随意性太大
##深入浅出,娓娓道来,从这本开始入了巫鸿老师的坑。